“但愿吧!”對此,玉瑾虛沒有多說什么,可心里對顏明月不怎么相信,那個人當年為了那女人,都能與自己決裂,可見牽扯到那人身上的時候,顏明月平時的頭腦未必管用。
也許,每個人面對自己在乎的人時,都是容易失去理智的吧。
以前,玉瑾虛無法理解這種感覺,但現(xiàn)在,他身邊有了閻離,他似乎也能理解了。
所以,對于顏明月,他不怎么信得過。
看來,自己還要暗中派點人在她身邊,同時,提親之事自己也要盡快準備,早日把她娶回攝政王府,這樣他才能完放心。
馬車緩緩往肖府的方向駛?cè)?,臨近肖府的時候,馬車也多了起來,許多都是趕去參加肖家長子肖風的大婚。
肖家沒有人在朝為官,但他家世代行醫(yī),在京城的人脈也挺廣,再加上,誰平日沒有個傷寒感冒之類的,對于這種大夫,大家都是想著交好,于是肖家長子大婚,京城許多世家都有派人前來送禮。
不過,估計除了與肖家真正交好的,那些真正的權(quán)貴之家,就算會派人來,大多也是派一些管家前來,過來表示表示就行了!
馬車在肖府門口停下,當閻離和玉瑾虛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立馬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原因無他,無論是閻離還是玉瑾虛兩人都是氣質(zhì)非凡,而且生得頗為好看,門口還有許多未進去的賓客,都向他們看了過來。
“那個男子,怎么那么像攝政王殿下,是我看錯了嗎?”其中一個人盯著玉瑾虛,有些疑惑的說道,在龍云城的人,就算沒有見過玉瑾虛,也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攝政王玉瑾虛長什么樣。
而說的話的人是一個三品官員家的管家,他沒有見過玉瑾虛,卻見過對方的畫像,此刻,他感覺那個男子有幾分熟悉。
可想想,卻覺得不太可能,攝政王殿下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來參加小小肖府的宴會,別說是攝政王殿下親自來參加,就算是他身邊的人來參加,都絕無可能!
“什么好像,那就是攝政王殿下!”這時,另一輛馬車上下來的人,一臉鄙夷的看了一眼他,肯定的說道。
這是一個三十歲的中年的男子,他家是書香門弟,家中多人在朝為官,而他則是一個庶子,可就算如此,他的見識,也比那管家強多了,而且他也親眼見過攝政王殿下。
他敢肯定,那男子就是攝政王。
聽到男子鄙夷的聲音,那管家有些生氣道“你怎么知道,要知道攝政王殿下那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來參加肖府的婚宴,不過是一個長得像的人罷了!”
“不可能,若當當只是長得像就算了,怎么可能連氣質(zhì)都一樣,攝政王殿下那清冷得謫仙出塵的氣質(zhì)可不是誰都能模仿的!”中年男子冷哼一聲,語氣很肯定。
而聽到對方這么肯定的語氣,那管家也開始不確定了起來,只小聲說道“肖家與攝政王殿下并沒交情,怎么可能請得動攝政王!”
對此問題,中年男子也答不上來,這也是他心中的疑惑,以攝政王的身份,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啊!
這時,旁邊又有另一個人出聲“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看見攝政王殿下身邊那個少女了嗎?”
聞言,兩人看了眼閻離,同時點了點頭“看見了!”
那少女同樣是生得傾國傾城,如此美人,他們怎么可能看不見。
聽見他們點頭,那人又開口道“那人可是攝政王的未婚妻閻姑娘,閻姑娘與今日的新郎新娘都是天風小隊的人,而且關(guān)系還挺好,攝政王肯定是看在閻姑娘的面上才來的啊!”
聽他這一解釋,大家覺得也能說得通,畢竟,一直以來都傳聞攝政王殿下對閻姑娘很寵愛,所以,就算是陪她一起來參加這肖風的喜事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