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瑾虛好久,才消化了閻離所說的,也明白她說的那些是什么意思,他這才看向閻離,卻發現,對方的眼中有一絲不安。
他一怔,明白是自己的態度讓她有了不安,于是他看著她,出聲道“過來!”
閻離不明所以的向他走近,心中還在猜測著對方到底是怎樣想的。
是無法接受,還是難以相信?
就在這時,閻離卻被一股大力給拉了過去,然后玉瑾虛撫弄了一下她的頭發,清冷的聲音中卻帶著他特有的溫柔“你在不安什么,該不安的應該是我吧?”
聽到這話,閻離卻想差了,她皺眉“你害怕我?”
玉瑾虛掃她一眼“孤這一生,就還沒有怕過什么!”
一聽這話,閻離才滿意一笑,而玉瑾虛此刻卻又接著說道“但我現在,的確是怕了!”
閻離心一緊,心中有些莫名的難受。
而這時,玉瑾虛卻伸出一手牽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堅定“我怕,怕你離開了,我該如何!”
聽到是這種答案,閻離那難受的心才平復下來,然后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玉瑾虛,你下次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這樣,讓人能很難受好吧!”
玉瑾虛冷冷淡淡道“這是對你不相信我的懲罰!”
閻離聞言,明白對方是指剛剛說他怕她的事,自己那樣說,也就代表不相信他對她的心。
想到這,閻離心虛了,她嘿嘿的干笑兩聲,隨后卻是道“這不一樣,畢竟我這情況非同一般,所以,所以”
所以,她才會擔心他接受不了,才會緊張,可是想想,她閻離,何時為什么事情這樣擔心過。
閻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玉瑾虛卻是明白的,他抱住她“不管你是誰,只要你還是你,這便足夠了!”
他不管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她是閻離,那個纏在他身后的丫頭,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女子,而他這一輩子,他都不會放手。
“玉瑾虛,你的話我記住了!”閻離勾唇一笑,笑中透著滿足,啊,她家小瑾瑾啊,她果然沒有看錯人。
待兩人都平復下來后,玉瑾虛才說道“雖然他與你認識了這么多年,但,也后不許與他太親近!”
如今,他已經知道了,李凌山與她是來自同一個世界的,只要一想到這,他對李凌山就有一種天然的敵意,雖然知道兩人的關系是怎樣的,可是,這世界有一個男人,比他更了解她更熟悉她,這讓他的心中很介意。
“我現在沒與他怎么親近啊!”閻離替自己叫屈,要知道,自從有了他之后,自己對自己一向最愛的美男,最多都只是看兩眼,卻再也提不起其他興趣,和凌山也是,自己言行舉止已經注意了許多。
聽到閻離的話,玉瑾虛一想,其實,這丫頭與對方真的沒做什么,只是,兩人呆在一起,那種自然而然的默契和了解卻是讓人無法忽視。
閻離很快也想明白了對方在意什么,于是她邪笑著湊上前,勾了勾對方的下巴,笑瞇瞇的說道“小瑾瑾,我與凌山認識這么多年,所以對彼此熟悉很正常,可我與他相處再久,也只有以前那二十多年,而從現在開始,以后與我朝夕相處的人可是你,所以,最熟悉我的人還會是你啊!”
而且,與凌山之間,他們很有默契,可不代表他就完了解她,但玉瑾虛不一樣,將來她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去了解對方。
閻離的話,讓玉瑾虛平復下來,他沒有再說什么,但臉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一些。
沒錯,以后,他才是陪她走下去的人
“我陪你回丞相府吧!”不知過了多久,玉瑾虛開口道,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她該休息了。
閻離點了點頭,兩人往丞相府走去,到了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