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們走一躺吧!”
說完,他們也不等閻離回答,直接向閻離攻去,閻離冷笑一聲,看來背后那人,并不知道,她就是上次在湖面上出手的那個人。
否則的話,他就該知道,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也不會派這些人來對付自己。
所以,他們并不知道上次出手的人是她,那么如今對付她,又是因為什么?
是因為有別的目的,還是因為知道她與玉瑾虛的關系,所以抓她來對付玉瑾虛?
閻離感覺,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一些。
想著,她正要出手解決了他們,可眼珠子一轉,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心中便有了決定,與他們交手時,并沒有盡力,而是與他們過了幾十招,然后裝作不敵,一掌被人打昏了過去。
昏迷之前,閻離的腦海中還閃過一個念頭,還她真娘的疼啊
面具人看著昏迷過去的閻離,也沒有說什么,直接把她抗了起來,然后就離開了此處,很快,這里又恢復了原本的平靜。
丞相府,顏明月在床上養傷,因為白天睡了挺久,所以現在一直睡不著,便在床上看著書。
可是許久之后,他卻是皺起眉頭放下了書,往外面看了一眼,問青楓“離兒那丫頭回來了嗎?”
似乎一直沒有聽到那丫頭回來的動靜,雖然知道她朋友多,經常與她的朋友聚在一起,可這都是什么時辰了,怎么還不回。
“回主子,閻姑娘還未回!”青楓說道,到是沒怎么擔心,可能是與朋友一起忘記時間了吧,閻姑娘的本事大著呢,才不會出事呢。
而明月眉頭卻是皺得更深了,于是他吩咐道“你派人去攝政王府問問,她有沒有在玉瑾虛那里,還有也去高陽樓看看,看她與她那些朋友散了沒有!”
閻離與朋友聚會,是派了人回來與他說過,所以也可以去他們那里問問,也許,她真的只是還在和他們喝酒,是他想多了也說不定。
攝政王府
玉瑾虛心中總有難安,像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一樣,就連公務也看不下去了。
“主子可是想閻姑娘了?”在一旁的風煞忍不住打趣道,和閻姑娘在一起后的主子,比以前好相處多了,偶爾他們打趣一下他和閻姑娘,主子也并不會在意,久而久之,他們也就越大膽了。
聽到這話,玉瑾虛心里一陣恍惚,心中這才想起,自己今日都未看見過那丫頭,難道是因為這樣,他才有些坐立難安?
正在這時,有下人來報“回王爺,丞相府顏丞相派人來問,閻姑娘是否在我們王府中!”
一聽到這話,玉瑾虛眸光一沉“怎么回事!”
侍衛如實回答“丞相府的人說,閻姑娘到現在還未回丞相府,顏丞相便想問問,是不是閻姑娘在我們府上!”
玉瑾虛眼神一冷,人已經往外面閃了出去,風煞對那侍衛說道“你去回了對方,今日閻姑娘并未來府上!”
說完,他跟在了主子后面出去了。
顏明月還未等到派出去的人的回復,房間中到是闖入了一個人,看著進來的人,他略有些驚訝“你怎么在這里!”
玉瑾虛看見顏明月身上包扎著的傷口到是有些錯愕,隨后卻是問道“她還沒有回嗎?”
一聽這話,明月也有些急了,詢問脫口而出“她不在你那里嗎?”
隨后又反應了過來,若是閻離在他那里,他也就不會出現在這里來問他了!
感覺到可能出事,明月把事情說了一遍“現在我已經讓人去問她的朋友,應該馬上就會有回復!”
玉瑾虛皺眉,然后試著聯系他放在閻離身邊的人,卻沒有任何的回應,這一種結果,讓兩個男人都心一沉,知道事情是真的不妙,閻離她,可能真的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