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雖與顏明月幾人也是好朋友,但這幾年,他與玉瑾虛來往更密切,與他的關(guān)系也更好,在他心里,玉瑾虛是值得自己付出的好兄弟。
玉瑾虛看了他一眼“放心,以后不說了,孤以后有什么事,可不會少麻煩你!”
“切切,這才是我熟悉的你啊,剛剛那樣,還真讓我有些不適應(yīng)!”月缺笑道,說完,拍了拍玉瑾虛的肩膀。
玉瑾虛一向不喜人接觸,雖然沒有動怒,不過卻還是似笑非笑的看了月缺公子一眼。
而月缺則笑著收回了手,隨后,他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那你這段日子怎么辦,閻離那丫頭又不在身邊,若你身上的毒發(fā)作了怎么辦!”
之前,他的毒一直由他壓制,可是幾個月前,他體的寒毒發(fā)生異變,之前自己的辦法失去了作用,就連他都不知道怎么辦,后來是閻離出面,才解決了下來。
本來,閻離之前去南城,他也沒有多想,反正,等那些國家的人離開,自己就會著手處理他身上寒毒的事情,若是成功的話,不用等閻離回來,他身上的毒也解決了。
可如今不一樣,他要把這事情推遲,那么他的寒毒短時間內(nèi)還會在他體內(nèi),若是這時候發(fā)作的話,恐怕情況不妙啊。
對此,玉瑾虛到是沒有金大的擔(dān)心,他靠在椅子上,姿態(tài)懶散,更透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以前該怎樣就怎樣,那么多年,我還不是一個過來了!”
此話落,月缺公子平靜了下來,對于玉瑾虛心中也不禁有些佩服,那樣的痛,他一人體會了那么多年,而且,這么多年他都撐過來了,這意志力非常人可比!
而且,玉瑾虛遇見了自己之后,才有了自己幫他壓制,可是在遇到自己之前,可沒人幫他,等于是玉瑾虛全靠他一人強(qiáng)撐過來,那是什么樣的,他想都無法想法。
可事實,玉瑾虛的確是那樣一個人過了許多年。
所以,這段時間,他應(yīng)該能撐過來吧?
月缺公子在心里這樣想著,可是,在說這個的時候,他自己心里卻沒底。
畢竟,那樣的場景,能撐過第一次,第二次未必能撐過,而且,如今的他體內(nèi)的毒可比以更厲害了。
看著玉瑾虛那樣,月缺公子卻沒說話了,他能想到這些,玉瑾虛又何曾想不到,想來,他是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自己就不再給他心里增加壓力了。
大不了,自己時間再看看,能不能再想辦法壓制他體內(nèi)的毒,若實在沒有辦法,而在玉瑾虛再次毒發(fā)之時,玉瑾虛還沒找到解藥的話,那時候自己便按之前的計劃來。
想到這,他不再停留,跟玉瑾虛說了幾句話之后就離開了,他要抓緊時間研究這些,最好再想到辦法能短暫壓制玉瑾虛的毒就更好了。
月缺離開了,玉瑾虛卻是驀然睜開了眼睛,那一向清冷孤傲的眼中卻是閃過一絲迷茫。
他轉(zhuǎn)頭,看著窗外的景色,如今已經(jīng)入冬,寒風(fēng)呼嘯,花草樹木早已經(jīng)變成枯萎,讓玉瑾虛的心情莫名的變得有些煩燥起來。
這件事自己一直未曾去想,所以,當(dāng)月缺提出來的時候,自己才會遲疑了。
本來,這件事情是早就決定了,自己也做好準(zhǔn)備了,雖然風(fēng)險很大,可自己也并沒有什么好怕的,因為,只有解決了這寒毒之事,才能解決了自己身體上的這個麻煩。
可是,這一次,自己卻有些怕了,若是近段日子實施那個辦法,若失敗的話,自己,就連她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了。
他說過,要等她回來!
以前,他不怕死,可和她在一起后,他怕了,他想和她永遠(yuǎn)在一起,而不是只有短短的時光,所以他要活著,他要珍惜自己的生命。
如今,雖然未必會出事,可是那么大的風(fēng)險,的確讓他心里有了遲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