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位公子的長像,長得真的很像皇后娘娘還有那位容家大小姐,因為對方是男子,自己一時沒有看出來,可剛剛,自己看了好幾眼,對方的五官,與那兩人,的確有五六分的相似。
若這樣的也就算了,長得有些相似也沒什么,可是,這人長得很像曾經(jīng)皇后娘娘宮中的那位皇子,雖然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少年頭,可對對方的長像自己還是有印象的。
再加上,剛剛那位公子向他打聽事情,讓她的心里對他的身份有了兩種猜測。
一種,那公子很可能就是當年皇后娘娘宮中那位皇子,那次皇后娘娘出宮遇事之后,那位皇子也失蹤了,若對方還活著的話,如今也的確是現(xiàn)在這個年齡了。
而還有一種可能,那位公子也很有可有是那位容家大小姐的孩子,當年她與皇后娘同時懷孕,所以,她的孩子與那位皇子也是同歲。
兩種可能,她更傾向于前面一種,畢竟,當年的那位皇子她見過,與剛剛那位公子有相似之處,而且,那容家大小姐還未到生產(chǎn)之時便離開了皇宮,她所生之人是男孩還是女孩,這一點也是不清楚的。
可是,令他不解的是,若剛剛那位公子,身份真的如她所想的那般的話,為何,她詢問的人不是皇后娘娘,而是那位容家大小姐?
婦女心中有許多不解,不過,不管是那位公子的身份,還有她的那些疑惑,她都不敢問出口,對方如今一看就是一個好惹的角色,若是自己惹怒了他,恐怕自己就麻煩大了。
有些事情,還是單做不知道的話,從今以后,自己就當做沒有見過對方,也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想到這,她只是看著玉瑾虛的背影離開,然后嘆了口氣,站直了身體,看著手中的錢袋子,手中閃過一絲喜意,有了這筆錢,她和她的家人換個地方生活也能生活的很好,最重要的是,自己也不用皇后娘娘的報負。
玉瑾虛離開沒一會后,一個一身黑衣,身上帶著濃濃煞氣的男子出現(xiàn)在院落當中,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人,這名婦女心下一驚,而出現(xiàn)的人卻是并未理會她的反應,說道“走吧,我送你出城!”
聽聞對方是護送自己離開的人,婦女松了口氣,然后老老實實的跟在對方后面走了。
丞相府內
玉瑾虛坐在窗邊,一手敲著桌子,眼神看著窗外,腦中卻不知在想些什么。
從別院回來之后,他就是這副模樣,也不知呆了多久了,他的嘴角淺含著笑意,在那張嫡仙的面容上,讓人看著如沐春風,可實際上,他周圍的氣場卻是低沉壓抑,似有什么在不斷的咆哮,讓人心驚。
從那名宮女口中得知的那些,雖然沒有明確的答案,可是,對自己的身份,他已經(jīng)能猜的出來。
若是沒有差錯的話,自己的生母,就是那容家大小姐無疑,否則,那女人怎么會突然把那容家大小姐接進宮,又剛好在那時兩人同時懷了孕。
這一切,都是那女人的計謀,只是,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樣,恐怕只有那女人和那容家大小姐知道。
“很好!”他冷笑了一聲,看著也不知是心情愉悅還是處于暴怒當中。
但若是熟悉他的人便知道,此刻的玉瑾虛絕對不好惹。
玉瑾虛笑著,笑得有些肆意,對他而言,那女人不是他的母親,絕對是一件好事,至少,不會讓他感到惡心,至少,若是對方惹到了他,他也不再需要任何留情。
至于那容家大小姐,他也沒什么感情,在自己的記憶中,沒有一點關于那女人的記憶,而且,若自己真是她的兒子,從自己出生便拋棄了他,然后那么多年,那人也未曾去看過自己,對此,他雖不恨,可也沒有任何感情,甚至在他看來,對方與那女人的為人,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第二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