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殿。
夏皇有些驚訝看著領著姒癸而來的大宗正“大宗正想讓他先行一步?”
夏七剛過來問的時候,夏皇有想過大宗正近期會有所安排,卻沒想過大宗正會如此迫不及待將人帶過來。
大宗正笑呵呵回道“他自己想去,老夫就遂了他的意。”
夏皇嘴角掛著一縷似有若無的笑意“大宗正還挺疼愛晚輩的,讓本皇這個父皇有些汗顏啊。”
不得不說,這句話尋常皇子聽了肯定會有所遐想,一個隔了多代的長輩比父皇還熱心,要說沒點別的心思,合理嗎?
若生性多疑的皇子聽了,恐怕心里永遠會有一根看不見的刺,指不定哪天冒出來刺一下。
在夏皇看來,不管大宗正在姒癸身上有什么算計,他做點小手腳,可以備不時之需。
好在姒癸非尋常之人,大宗正也好,父皇也罷,對他來說都是快速成長的助力,附加的一點謀算,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自身強大,炮彈也能當糖衣吃下去,自身弱小,再怎么小心,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擔心那么多干嘛?
大宗正聞言微微皺眉,沒有解釋,轉而笑瞇瞇問道“陛下此次平叛,需要宗正府安排人協助嗎?宗正府養了不少人,老臣想放出去歷練一段時間。”
夏皇臉色微微一變,此次平定叛亂,他另有安排,并與大宗正幾個老狐貍初步達成共識,對方不會干礙他,大宗正此言,分明是對他剛才小算計的報復。
夏皇淡然道“平亂之事,本皇早有安排,不必大宗正費心。”
大宗正點到為止,回歸主題問道“陛下可以賜予十三皇子九鼎神符了嗎?”
夏皇微瞇著雙眼“本皇這就溝通九鼎,請大宗正幫本皇護法。”
夏皇這句話并非是真的想讓大宗正幫他護法,勾連九鼎的他九州之內堪稱無敵,誰能傷的了他?只不過借個由頭提醒大宗正? 本皇要溝通九鼎了? 閑人退避。
關于如何溝通九鼎,屬于歷代夏皇一脈相傳的絕密? 就算意外失傳? 也會通過祭祖重新從先祖處獲知,因此夏皇溝通九鼎凝聚九鼎神符時? 哪怕貴如大宗正,也要避嫌。
大宗正歷經十代? 深知這點? 轉身離去“老臣去殿外守著。”
沉重的殿門緊緊合攏,陣法激發,隔絕內外。
夏皇認真打量了姒癸一會,并未在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兒子身上發現什么特殊之處? 只當是大宗正做了手腳? 想起自己與大宗正之間的默契,沒有深究下去。
“閉眼,放松,腦海保持空冥,不要多想。”
夏皇充滿威嚴的聲音傳入姒癸耳里。
姒癸忍不住吐槽你這么一說? 我更緊張了。
接著姒癸耳邊突然蕩起一聲悠長的鼎鳴聲,強勢插入腦海? 原本雜念叢生的腦海,被這一聲強行撫平? 恢復波瀾不驚。
原本位于姒癸腦海中間的祭壇,像是知道會有這種情況? 在鼎鳴聲響起之前? 不知遁去何處? 絲毫不見蹤影。
姒癸感覺就像喝醉了酒,渾身輕飄飄的,神魂凝滯,偌大的腦海里只剩一個念頭我以為你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你居然直接動用了大道之力。
緊接著一股沉重的壓迫感彌漫在空氣中,哪怕姒癸神魂凝滯,亦有種不堪重負,大禍臨頭的感覺。
好在方才的鼎鳴聲效果還在,生生壓的他腦海起不了波瀾。
下一刻,點點星光涌入姒癸腦海,組成一尊立體虛幻的大鼎。
鼎身光彩流溢,一縷蒼茫古樸的氣息縈繞不散,蘊含著極為可怕的威能。
以夏皇一絲本源之力為載體,承載著九鼎一縷威能的九鼎神符,當即成形。
姒癸耳邊傳來夏皇略微疲憊的聲音“用你自身的氣息侵染九鼎神符,讓它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