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癸興致盎然問道“倒想向仙師了解一番,何為截教?”
周信稽首一禮,正色道“只要殿下點頭,貧道便要喚殿下一聲師叔,仙師之稱還請殿下勿要再提。”
接著整理了一下道袍,一臉虔誠說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其一遁走,而我截教祖師通天道人認為,遁走的一,超脫天道,乃是真正的大道,我截教,截的就是遁走的一……”
周信一口氣說了將近半個時辰,從截教祖師通天道人傳道,講到他師父呂岳道人的感悟,再到他自己的理解,洋洋灑灑講了一堆。
姒癸聽了個大概,照周信的理解,截教有點喜歡和天道對著干。
凡與天道有悖的,都有可能是遁走的一,若想大道圓滿,就必須打破天道固有的規則,突破規則限制,得悟完整的大道。
除此之外,截教還認為,每個生靈都有可能是遁去的一,提倡有教無類,凡有向道之心皆可入教,向天道截取屬于自己的大道。
“如此說來,本皇子打動截教的非是那些優厚的條件,而是大夏皇朝氣數將盡,那位多寶道人想借本皇子的手,看可否逆天改命?”
周信老實回道“按照貧道的理解,師伯祖大概就是這個想法。”
姒癸臉上露出自嘲的笑容,他本以為拜師會有些波折,尤其是闡教以大夏皇朝氣數將盡的理由拒絕收他入門,沒想到東邊不亮西邊亮,截教以同樣的理由愿意收他。
姒癸不以為意,夏七卻無法忍受“放肆,爾等是何處的荒野蠻夷,竟敢在殿下面前大放厥詞?”
面對夏七,周信可沒那么好的態度,鼻孔朝天“這位大人莫要瞧不起人,貧道那位師伯祖可是巫神境之上的大能,大夏皇朝尚不知可有與之匹敵者,能蒙他老人家收為記名弟子,已是殿下福緣深厚。”
夏七嗤笑道“巫神境之上?可否請你那位巫神境之上的師伯祖出來見上一面?”
“這位道友是在找貧道嗎?”
話剛落音,一名面容俊雅,兩眼蘊藏的神韻的青年道人。
一股難以言喻的警兆降臨在姒癸心頭,混沌鐘旋轉不休,自動做出防御狀態,唯有腦海里的祭壇,依然一閃一閃散發出淡淡的七彩光芒。
而旁邊的夏七感受不到半點警覺,但他不是傻子,一個人能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邊,至少意味著此人修為遠勝過他。
夏七深吸口氣,傳承于禹皇血脈的傲骨,促使他挺身擋在姒癸面前。
姒癸將夏七推開,朝青年道人拱手一禮“弟子拜見師父。”
多寶道人望著姒癸,眼眸泛起漣漪,無數支離破碎的大道肆意演化。
第一眼,漫天紫氣難掩氣數將盡,不出數十年,必定演繹盛極而衰,最終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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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眼,一片荒蕪中生機綻放,枯木逢春,由死轉生,否極泰來。
這種命格,簡直與截教之道契合無比。
一縷驚喜在多寶道人心頭泛起波瀾,他都忘了,他有多少年沒發生過情緒變化。
一顆好苗子,不僅可以傳承衣缽,還能助自己更深一層領悟大道,尤其是截教這種非常規感悟大道的教派。
第三眼,無數因果線在身后糾纏不清,乍一看,闡教、截教、西方教三條最為巨大繁雜,巫妖穿插其中。
多寶道人忽然笑了,若是闡教中人,遇到這種弟子,哪怕天資再優秀也會拒之不收,那幫人整天順應天道,是不可能沾染太大因果的。
于截教而言,恰恰相反,不怕身負因果,反怕太上無情,因果不沾身。
破壞因果,本身就是打破天道規則的一種啊。
“你可真心拜貧道為師?”
多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