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謂的聯合,就是告訴貧道妖魔身在何處,然后貧道與妖魔打生打死,你在一旁搖旗吶喊嗎?”
云中子神色古怪看著姒癸,一副“你看我像傻子嗎”的模樣。
姒癸不置可否道“話不能這么說,師叔斬妖除魔獲得的功德,可會分師侄一份?”
“付出越多,收獲越大,師叔修行多年,總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云中子臉色一沉“放肆,你口口聲聲喚貧道為師叔,言語中可有半點尊重?休怪貧道出手替多寶道兄教訓你。”
面對云中子突然間的變臉,姒癸泰然自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師叔若想以大欺小對付師侄,大可直接動手,師侄自認無力抵抗,你又何必尋找借口?”
“你當貧道不敢?”
云中子背后桃木劍悍然出鞘,不疾不徐隔空刺向姒癸。
剎那間,一股莫大的寒意籠罩著姒癸,仿佛連靈魂都要被凍僵。
不等姒癸有所反應,他腦海里的九鼎神符自動散發出陣陣光華,三兩下將莫名出現的寒意驅散。
與此同時,姒癸手臂上的印記復蘇,化作一座防護罩,將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護在其中。
嗯,多寶道人留下的“通訊器”還有這種功能?
不對,云中子這死老頭心懷殺意,他是真敢不要臉皮以大欺小對付我。
姒癸腦海里剛浮現這兩個想法,耳邊傳來多寶道人怒火滔天的吼聲“云中子,你敢欺負貧道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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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柄由法力凝成的長劍勾勒出一張陣圖,帶著熾烈的殺意朝云中子當頭籠罩而下。
云中子只覺頭皮發麻,一邊放出通天神火柱抵擋陣圖,一邊喊道“多寶道兄住手,貧道只是出手試探,并無惡意。”
有一說一,同為圣人門下,云中子不怕多寶道人是一回事,修為不及打不過又是另一回事。
他可不想因為一點誤會打生打死,最后鬧到自家老師和那位殺氣騰騰的通天師叔面前。
受傷事小,若因此壞了闡教名聲和墜了老師臉面,那可真是罪該萬死。
所以第一時間出言解釋。
只是多寶道人出手太快太急,他話剛說出口,多寶道人憑法力勾勒的誅仙陣圖實打實與通天神火柱碰撞在一起。
冷酷的殺意瞬息之間將通天神火柱由內而外散發的神火削去一成,余下寂滅之意如附骨之疽一般蠶食著剩下的神火。
聽到云中子說是誤會,多寶道人隨即收手,誅仙陣圖引而不發,漠然望著云中子“怎么回事?”
云中子松氣之余,不由氣不打一出來“多寶道兄,貧道修為是沒你高,可也是大羅巔峰,要想出其不備殺個金丹境,還等得到你出手救援嗎?”
多寶道人語氣冷冽“他身上有我留下的保命手段,還有人道至寶凝聚的護符,哪怕你偷襲,也不一定殺的了他。”
云中子看著受到雙重保護的姒癸,一時竟無言以對。
多寶道人眉頭一挑“隨意編個理由就想以大欺小?云中子,念在元始師伯的份上,我雖不能殺你,卻也不是不能教訓你。”
云中子聞言瞳孔微縮,看了看多寶道人,又看了看姒癸,忽然大笑道“好啊,師徒二人合力算計貧道,多寶道兄當真好手段。”
多寶道人眼瞼下垂“你覺得胡攪蠻纏就能糊弄過去?”
懸掛在空中的誅仙陣圖,開始慢慢攪動,一時風云變幻。
云中子怒道“若要斬妖除魔,你多寶不會自己出手嗎?何必要算計我?難道世間還有你多寶道人不敢出手的妖魔?”
多寶道人很快反應過來,看向姒癸“怎么回事?”
姒癸暗嘆一聲,這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