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一聲響亮的聲音遙遙傳來。
姒癸抬頭望去,夏七帶著姬昌飛躍而來,停在他面前,喘著氣說道“殿下,我總算找到您了。”
姒癸面露欣喜“夏七執事,你不是……”
話說到一半,姒癸有些心虛沒往下說,他突然想起來,上次聯合云中子對付妖族的時候,把夏七落鎮南大營,走的時候也沒說一聲。
夏七接話道“嗯,上次殿下不告而別,留我一個人在天南之地,讓我找的好苦。”
夏七心里可是憋了不少怨氣,姒癸不告而別后,他第一反應是姒癸可能出事了,整個人陷入極大的自責和恐慌。
然后發了瘋似的在鎮南大營周圍尋找姒癸的蹤跡。
當看到多寶道人和鳳祖斗法留下來的痕跡,更加以為姒癸遭遇不測,連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敢回陽邑,倒不是擔心回去會被大宗正處罰,而是不敢面對對他寄以厚望的大宗正。
好好的一個天賦絕佳的皇子交到他手上,結果人沒了,你讓他怎么面對將他當作子侄培養多年的大宗正?
他在鎮南大營周圍不停不歇找了一天一夜,得了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沒找到姒癸的尸體。
這意味著姒癸還有可能存活于世。
為此,夏七不惜發動他所掌握的,宗正府在天南之地所有暗探,暗中打探姒癸的消息,尤其將重點放在殷商部族和有莘氏上。
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此后,冷靜下來的他,又覺得姒癸可能獨自回了陽邑,轉而回到陽邑。
在陽邑沒找到姒癸的夏七,只身跪在大宗正面前請罪。
然后大宗正告訴他,姒癸身上有一枚九鼎神符,他曾截取九鼎神符的氣息制作命燈。
九鼎神符碎,則命燈碎,如今命燈完好,代表姒癸尚活在人間,讓他好好想想姒癸可能在哪。
夏七思來想去,也就只剩西岐這地了。
于是馬不停蹄趕到西岐城城主府,找到姬昌詢問姒癸的下落。
姬昌聽說姒癸失蹤,心里也是著急,主要是聽夏七說姒癸是跟著云中子一起消失的。
而云中子又和西岐部族關系匪淺,皇子無故失蹤一事追究下來,容易連累全族。
姬昌想了許久,一邊好言好語安撫夏七,一邊聯系云中子,詢問姒癸的下落。
夏七早已心急如焚,哪有心思安心等下去,和姬昌兩人一合計,最終來到留仙府,結果遠遠一看,偌大的留仙府成了一片廢墟,好在廢墟旁邊有個人影很像姒癸。
于是一邊喊,一邊過來查看,這才有了眼前一幕?
“這不找到了嗎?”
姒癸打了個哈哈,順帶轉移話題“對了,你如此匆忙找本皇子,可有什么事?”
夏七看了周圍多寶道人等人一眼,低聲道“事關重大,我只能私下和殿下您說。”
姒癸順著夏七的眼神掃過四周,朝多寶道人拜了拜“這位是本皇子的師尊,不是外人,不用避著他老人家。”
轉而咳嗽了兩聲。
周信四人和姬昌聞弦而知雅義,拱了拱手,默然告退。
師尊不是外人,很顯然師侄和臣子啥的就是了。
既然是外人,最好識趣一點,自行退避。
多寶道人神色淡然看著姒癸肆意發揮,既沒表示同意,也沒出聲反對,卻是默許了他這一行為。
他肯定不會承認,自己其實對有關姒癸的大事,有那么一絲絲感興趣。
主要是他想進一步弄清楚姒癸的特異性。
能作為圣人的棋子,并牽涉到多個圣人,本身就意味著不凡。
能否將這份特異為自己所用,更是他要關心的事。
夏七見狀,倒也沒堅持到底,在他看來,姒癸有時候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