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霄,你兄長先前都去了哪些散修門派抓人?”
多寶道人看著瓊霄,沉聲問道。
淚眼婆娑的瓊霄,眼中露出痛苦和仇恨的目光“大師兄認為是那些散修門派害了兄長?”
多寶道人淡然道“不一定是他們,但和他們有關。”
可能是闡教,但沒有證據,只能從散修入手。
他在心里默默說道。
瓊霄聞言微微點頭“記得,離山派、月寒洞……”
多寶道人及時打斷道“夠了,你記得就好,回頭你和為兄一并前往,一一指認。”
姒癸忍不住插了一句“師尊,您親自帶隊抓人,那這邊呢?不管了嗎?”
多寶道人淡然道“眼下西岐一敗涂地,闡教三番五次受挫,想來不會主動進攻,如此一來,大夏無憂。為師會送你到碧游宮閉關,你的安危無憂。”
姒癸輕吐一口濁氣“弟子以為當一鼓作氣拿下西岐,將姬昌送入幽冥,永絕后患,而非給他們留下喘息之機。”
“師叔隕落,弟子也很傷心,但也不是非得師尊出馬不可,截教強者眾多,為何不能兩頭兼顧?”
眼下形勢一片大好,只要再加把勁,大局將定,這時候突然收手,不是有病嗎?
沒錯,趙公明的隕落對截教來說是重要,可截教沒人嗎?
龜靈圣母、無當圣母、金靈圣母,哪個比你多寶差了,非得你出馬不可嗎?
況且相比追查兇手,爭奪天帝之位難道不是更重要嗎?
多寶道人深深看了姒癸一眼,搖了搖頭“你還是不懂,你公明師叔隕落意味著什么,為師來告訴你,意味著截教上下除了你師祖以外,誰都可能因此隕落,包括為師在內。”
“若此事得不到解決,你讓你的師叔師姑們,怎么支持你爭奪天帝之位?冒著性命危險嗎?”
“為何是為師親自出手?那是因為為師保命手段最強,最有可能在這種暗算中活下來。”
姒癸微微低頭“師尊有沒有想過,這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延緩弟子奪取天帝之位的腳步?”
用腳趾頭都可以想的到,能讓趙公明隕落且有動機的勢力,就算不是闡教,也和闡教脫不開干系。
對方為什么這樣做?
肯定不是為了殺趙公明泄憤。
雖然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對方的意圖,但要是照著對方的節奏行事,那不是被對方耍的團團轉嗎?
這時候,更要另辟蹊徑破局才對。
多寶道人沉默半響,幽然道“你眼里只有爭奪天帝之位這一件事嗎?你雖拜入貧道門下不久,貧道與你師祖以及諸位師叔師姑,不曾虧待你,公明畢竟是你的師叔啊。”
姒癸聞言臉色一變,多寶道人這話,分明是在指責他天性涼薄,自家師叔死了,都只顧自己的利益。
自稱由“為師”改成“貧道”二字,更是疏遠到了極點。
姒癸抬頭看著多寶道人,目光清澈坦誠。
“弟子只是不希望師尊意氣用事,哪怕師尊執意要追查致使公明師叔隕落的兇手,弟子也不會攔著,如有需要,弟子愿貢獻綿薄之力。”
從姒癸反對多寶道人摻和此事第一句話起,在一旁的瓊霄就很是不滿。
眼下又聽到他說這話,忍不住呵斥道“你一個晚輩,有什么資格置喙長輩行事?話說的好聽,貢獻綿薄之力,你能幫上忙嗎?”
姒癸淡然自若道“能不能幫上忙,師侄不敢篤定,但多個人,多份力量,總是沒錯的。況且,師侄恰好有些不成熟的想法,想說出來供各位長輩參詳。”
多寶道人這才想起姒癸心思活絡,不由神色微動,問道“你有什么想法?”
姒癸只覺好笑,說自己涼薄,你又未嘗不是?
“師尊所言,能讓公明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