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起床啦!”
“乖,讓哥哥再睡會。”
“不行,賴床的小孩子會被壞人抓走的。”
“哥哥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媽媽讓我叫你起床……”
“……”
一大清早,躺在被窩里一陣好夢的余然被吵醒了,無奈看著徒勞卻又相當頑強的想把自己從被子里拽出來的余安安,有氣無力的做著抵抗。
余然實在是太困了。
昨晚和姜靈打游戲打到了快一點,洗漱一番,回到床上又刷了會手機,直到兩點左右才睡著。
更悲催的是,剛在夢里和姜靈牽手成功,就要開始接吻的關鍵時刻,余安安來了。
在這個磨人小妖精的折騰下,余然醒了。
換成別人,余然早就給上一拳,送她去角落里畫圈圈了。
可誰讓她是自己的親妹妹呢!
郁悶的余然只好用被子蒙住頭,準備帶著不斷襲來的困意補個回籠覺,等來的卻是余安安的不依不饒。
片刻后,房間里忽然安靜了下來。
意識到不對勁的余然拉下被子,剛把頭露出來,就看到站在床邊的余安安正可憐兮兮看著他,一副你不趕緊起床我就哭給你看的模樣。
余然投降了。
帶著睡意起了床,然后把余安安趕了出去,自己簡單洗漱了下。
依舊一身睡衣的余然從房間里出來,家里的梁老師和老余同志正在吃早飯,而余安安也端端正正坐在那啃著包子。
“梁老師,就不能讓我多睡會嗎?”一屁股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余然伸手拿了根油條過來,有點沒精神的咬了一口。
“安安那么小都知道早起,你這個做哥哥就不能給當個榜樣?”一開口,梁紅琴就給了余然一個痛擊。
“早上我又沒課…”
余然小聲的抱怨了一句。
自從有了余安安之后,余然發現家里這位梁老師對自己的母愛直線下降,以前多溫柔浪漫的一個人啊,現在有點向更年期婦女發展的趨勢了。
“早上我有課。”沒有理會余然的抱怨,梁紅琴端起杯子喝了口豆漿,神色淡然的說道,“你沒課剛好,等會吃完飯送安安去上學。”
聞言,余然看向了一旁的老余同志。
“別看我,我不順路。”秒懂自家兒子意思的余有民樂呵呵一笑,“難得你在家,那就辛苦一趟。”
“……”
唱雙簧的梁老師和老余同志三言兩語就把這件事給定下來了,余然連半點反對的機會都沒有。
吃完飯,分別要去上課和上班的梁老師和老余同志出門后,磨磨蹭蹭換了身衣服的余然,才沒精打采的帶著早已準備就緒的余安安出門了。
余安安今年五歲,剛上大班,所在的幼兒園離家并不是很遠,平時上下學都是梁紅琴和余有民輪流接送。
主要是誰有空了誰接,當老師雖然大部分時間比較清閑,時間也相對自由,但梁紅琴偶爾也有走不開的時候,這時候就輪到余有民上場了。
當然了,有時候余然也會扮演一下家長的角色,就好比昨天和今天這樣的情況。
“哥哥,我們再越獄一次好不好?”
路上,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余安安忽然抬起頭看著余然,大大的眼睛里滿是期待。
余然低下頭,對上余安安那真摯的小眼神,臉色不由一黑。
越獄?
沒想到昨天隨口跟她提了一句,她就把這個詞給記住了。
不過……
余然要是敢這樣做,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昨天偷偷把余安安帶出來,沒想到自己都替她請假了,幼兒園的老師還打小報告,還好只是被老余同志提醒了一番,要是被家里的梁老師知道,估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