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師兄,前面怎么這么多人啊?”盛夏扶著玉山,艱難的擠進人群。“聽說嵐師妹也投了地支的帖,這些人,多半是為了看她的吧。”玉山回道。盛夏撓頭,“這么多人就為看一個姑娘比賽。”玉山輕笑“你不知道,嵐師妹可是我們問劍閣的第一美人,雖然不及先師祖神女天緣,但她畢竟隕落。況且加上嵐師妹天資極佳,仙界都認為,嵐師妹是最有可能繼承神女衣缽的人。”盛夏大驚,“神女竟然出自問劍閣?”玉山無奈盛夏搞不清重點,明明在和他談論嵐師妹。
倆人又朝前擠,終于靠近擂臺。“咦,風師姐?”玉山驚呼。“在哪了?”盛夏好奇,到處張望。“那了,穿青色衣衫的就是。”盛夏望去,青衣女子流發羅裙,劍舞清揚,美麗動人。難怪,難怪玉山師兄這么急著見她。玉山看的有些慌張,輕聲嘆道,“糟了,風師姐好像落了下風,嵐師妹是出了名的冷美人,我怕她下手太重,風師姐會受傷啊。”咋了,還湊一堆了,盛夏望向擂臺另一頭,想看看玉山口中的嵐師妹。
這一望,便失了魂魄。盛夏張著嘴,好不容易才擠出句話“玉山師兄,那嵐師妹叫什么?”
“平嵐啊,咋了?”
“哦,沒事。”盛夏揉揉雙眼,好像被風沙迷了眼睛。她應該以為我死了吧,這樣也好,不見,便不會牽連。
等玉山再轉過頭去看向盛夏,不禁嚇了一跳,“盛夏,你頭上套的什么鬼東西?”盛夏尬笑,回道“玉山師兄啊,我剛才臉上掛了花,怕被人看見影響不好,套個頭套,見諒見諒。”兩人還在對話,突然聽得臺下一陣驚呼。倆人向臺上望去,但見風輕衣倒地,平嵐劍已出擊,眼看就要落在她身上。玉山想要沖上去救她,無奈未踏出一步就摔倒了,盛夏剛想要去扶,就聽見玉山喊道“嵐師妹下手向來不分輕重,你別管我,快去救風師姐。”
一柄探月劍直刺而來,風輕衣躲避不及,眼看就要落在身上。
身入河流,無堅可摧。探月劍被擋落在地上。風輕衣望去,一蒙頭男子護在了自己身前。經歷這么一下,平嵐也突然意識道自己下手過重,收回功法。“自那人死后,自己一心醉于修煉,以致基礎的感官,都快喪失了嗎?”平嵐心道。盛夏轉過頭去,忙詢問道;“師姐沒事吧。”風輕衣此刻也已緩過神來,回道“我沒事,你是?”“我是師傅新收的徒弟,這么久了,還沒來得及見過師姐,請師姐見諒。”風輕衣擺手,“我久出未歸,未見也是當然。只是師弟為何蒙著頭。”盛夏輕咳,“師弟臉上有疾,不便觀瞻。”聽罷,風輕衣也沒再追問,她向仲裁示意認輸。盛夏扶著師姐,正要下臺。
“等等。”平嵐聽見倆人的對話,她覺得男人的聲音有些熟悉。盛夏有些緊張,壓低了聲音回道“姑娘,有事嗎?”平嵐歪著頭,卻也看不見男人的面容,于是問道“我們認識嗎?”盛夏不自主拽緊衣角,回道“姑娘說笑了,在下與姑娘素未謀面。”
“如此這般,是在下冒昧了。”平嵐念動法訣,探月劍回鞘,轉身離開。
盛夏左手扶著風輕衣,右手扶著玉山,緩緩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