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蕊收到自家夫人的暗示趕緊對纖纖小聲道“小小姐,跟春蕊去院中玩如何?先前夫人還差了婆子去吉祥樓買點心,想必也該回來了。”
聽到吉祥樓纖纖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吉祥樓三個字可謂是纖纖的弱點之一了,每次要哄她開心搬出吉祥樓一準能成,但眼下她從未見過哥哥這幅形態,正是好奇的緊,哪能就這么輕易被哄了去,終于哥哥戰勝了吉祥樓,纖纖決定留下來聽聽哥哥到底要說什么。
此時被楊氏強迫著坐下喝水的林饒旭實在忍不住急急道“娘,他們說的是真的嗎?虎子真的溺死了?那天他明明跟我說他要去趟他舅舅家的,我正奇怪”聲音逐漸弱下來。
看著娘越來越沉的臉色林饒旭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小妹也在場,忽而腦中劃過什么,他驟然意識到哪里不對,而他這樣大喇喇的當著小妹的面問起了虎子的死,啊對了,虎子的親娘是小妹的奶嬤嬤李嬤嬤,難道李嬤嬤也出了什么事?想到此他意識到自己好像闖禍了
纖纖一聽是虎子的事情,便仰著小腦袋擠進了娘和哥哥中間,大聲道“哥哥,哥哥,虎子哥怎么了?溺死是什么意思呀?他去了他舅舅家沒回來嗎?纖纖正跟娘親商量讓哥哥帶上虎子哥我們一起去沅姨府里玩呢。”
聽得纖纖一席話母子兩都沉默了,一旁欲上前的春蕊也有些不知所措的定住了身形。
見哥哥沒動靜纖纖又側過身望向娘親,最后還是哥哥先開了口“溺死就是溺水死了。”說完這句哥哥也不知道該怎樣說下去,只得望向娘。
楊氏俯下身,伸手撫摸纖纖的腦袋,繼而將她抱起,坐回桌邊道“纖纖還小,有些事還不太能明白,你現在只需知道,死就是這個人不會在陪伴在你身邊了,你也再無法見到他了。”
“就像是爹爹一樣嗎?”纖纖小臉懵懵的,有些看不出陰晴
此話讓楊氏一驚,是呢,夫君外放一去就是三年,三年前纖纖還是個成天只知酣睡的小嬰孩,而三年過去了纖纖已經長成小姑娘了,卻從未見過她爹爹,思至此楊氏正視纖纖微笑道“不一樣的,爹爹只是出門去不在我們身邊,日后定會回來的,還會帶纖纖出門玩,會給纖纖買吉祥樓的桂花酥。”
“纖纖還想要桂花蒸糕。”說到吉祥樓纖纖又開始忍不住饞嘴。
瞧著女兒這小模樣楊氏不經有些恍惚,女兒被教養的這樣懵懂無知到底好還是不好,可一想到要女兒去面對這世間的種種或心酸或難過時楊氏又極為不舍,就這樣讓她慢慢長大吧,或許長大了就自然明白了,即便有什么她無法解決的事,不都還有自己和她爹護著嗎,這樣想想也就釋然了。
回過神來的纖纖小臉霎時又暗下來“那不就是說,以后再也見不到虎子哥了?那哥哥不就沒人陪了?哥哥好可伶。”還順手摸向了哥哥的頭,就像娘親摸她的頭一樣。
林饒旭就知道碰上這個小祖宗總會讓自己哭笑不得又氣悶不已,不過倒是讓先前的情緒平復了些,扒拉開她作祟的小手繼續對娘道“娘,那都是真的咯?可他好好的一個人怎么突然就沒了?”
纖纖也眨巴著眼睛望向娘親,做乖寶寶狀,等待娘親的答案。
“說是與人打鬧時不慎落了水。”
纖纖突然插話有些緊張道“不對,那日奶嬤嬤匆匆走了就是因虎子哥落水死了?這幾日好像都沒見著奶嬤嬤,娘親,那奶嬤嬤呢?”
林饒旭也道“虎子平日里不是冒失的性子,不會無故與人打鬧的,定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兩人又都望向楊氏,楊氏遂道“娘讓李嬤嬤回家了,出了虎子的事她定然也是無措的緊,至于虎子當時還遇上了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
“那奶嬤嬤什么時候回來呀,幾天沒見纖纖還挺想她的。”纖纖低下頭窩回楊氏懷里。
“再過幾日吧,纖纖你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