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纖纖睡得安穩(wěn)楊氏便先回了主院。林鈺窈也準(zhǔn)備回自己院子補(bǔ)眠,一旁覓娘提醒道“大小姐,昨日溫小姐下的帖子小姐回了會去的,眼見時辰快到了。”接下去的話覓娘沒出口。
恍然間林鈺窈才想起昨日下晌之事,只怪晚間事出突然,將一切打亂,倒叫林鈺窈忘了溫小唯之約。
“如今是何時辰了?”站在廳中的林鈺窈理著衣襟詢問著。
“回大小姐,已經(jīng)辰時下三刻了。”覓娘本就記得此事,自是注意著時辰的,林鈺窈問起時便迅速答道。
“派人去溫府怕是來不急了。屏萃先去備車吧,我去一趟便是。”
屏萃應(yīng)了便先行出了屋。林鈺窈又轉(zhuǎn)而叮囑覓娘,若是纖纖問起便說她已赴約去了,切莫讓纖纖擔(dān)心。
來至帖子所說的聽語閣,溫小唯還未到。林鈺窈便選了間雅室坐下,點(diǎn)了些茶點(diǎn)等待溫小唯的到來。
不過片刻門外便響起了腳步聲,因著這雅間在角落處,來人大底是溫小唯沒差了,林鈺窈想著便瞧著門口處等著來人。
往常多半是姐妹二人晚到,是以林鈺窈不曾想過這腳步聲有何不對,當(dāng)一華服男子推門而入時,林鈺窈才覺出那腳步聲單薄了些,應(yīng)是只有眼前一人的緣故。
“你是誰?為何會來此?小二。”林鈺窈還望著來人,屏萃卻已出聲。
來人好似并未聽見屏萃的問話,只直直的看著林鈺窈。
林鈺窈也并未意識到,此刻自己正盯著個陌生男子瞧著。
屏萃話落無人理睬,先瞧了瞧自家小姐,再看向來人。來回瞧了好幾眼,見他二人依舊動靜全無,便不知是否該再開口,打破此刻的寧靜。
小二聽見呼喚,遲了些才自樓下而來,還未靠近便吆喝著“來了,客官還有何吩咐?”
屏萃察覺小二來時便暗罵自己嘴快,可那人堵在門口,無法出去阻止,正著急著便聽見了門口那人的聲音。
“無事,方才叫錯了。”那男子顯然不是在答屏萃的話,而是沖著小二開口。
屏萃聽著這話,將方才所起的念頭統(tǒng)統(tǒng)拋之腦后,心中大叫不好,難不成是與著登徒子了?小姐年前才被那鈄府公子糾纏不休,怎的又來了一個。
于是毫不猶豫的反駁道“沒叫錯。小二,這人我們不認(rèn)識,他還如此開口,定是心懷不軌之徒。”
此刻小二已行至雅間外,見著立在門口之人,便變了臉色,立即上前規(guī)矩行禮“玉公子,小的不知玉公子今日會到,便自作主張將雅間給了這位姑娘。”
見門口之人聽完解釋并未反應(yīng),才磨蹭著同屏萃解釋。
“這位不是什么心懷不軌之徒,是玉家的公子。小店是玉府的產(chǎn)業(yè),這間雅間平日也是為玉公子準(zhǔn)備的,只是今日客滿,不得已才……還望二位姑娘見諒。”
屏萃聽著小二的說辭有些尷尬,便也立在當(dāng)場收了聲,只拿眼去瞧林鈺窈。
林鈺窈在玉公子開口時便回了神,聽聞小二如此說,起身開口道“既是如此,這雅間還是留給公子吧。”
話落便要如此離去,門口的玉公子見佳人欲走,不由開口道“玉某確是有事與人約至此處,姑娘如此深明大義玉某實(shí)在感激,這便讓人騰出雅間來。若姑娘不嫌棄,還請告知玉某府上所在,玉某他日定登門拜謝。”
林鈺窈只微笑著沖玉公子搖搖頭。
屏萃聽著此話不由多瞧了玉公子幾眼,見林鈺窈并無開口之意,便沒多嘴。
林鈺窈行至玉公子身前,見他還擋著去路不由抬頭,話語還未出口,便被一聲“玉兄”打斷。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此時該在書院的林饒旭。
林饒旭方才見著玉景純背面而立,便開口叫了出聲,此刻玉景純移開來,露出屋內(nèi)的林鈺窈。
瞧見林鈺窈的那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