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方才開始,壽靈仙許高壽就一直覺得奇怪。
怎么大師兄帶了一個平平無奇的人過來。
當他見到姬劍心對許長生如此敬重的那一刻,他立即明白自己認錯人了,面前這位才不是什么天乙仙尊。
許高壽一個陰冷凌厲的眼神射向炎許三人,那三人背脊發涼。
此時,許長生已坐在棋盤一方,另一邊是方才與許仙師下棋的那一位弟子。
他為大師伯如此敬重對方感到奇怪。
他不知道許長生是誰,只覺得面前的人平平無奇,身上更無一絲一毫的靈力。
不過,既然是大師伯敬重的人,他自然不敢怠慢,禮敬行禮之后正要坐下。
空中有一位仙人飛至,乃棋靈仙門下大弟子曹平。
他在山中聽聞了騷亂,見這邊竟然有兩位師伯在圍觀棋局,他特意下山前來查看。
曹平詢問了那位下棋弟子一句,眉頭一皺,凜然有一股怒氣在上。
面前這位凡人平平無奇,體內毫無靈力修為,看他的外貌也不過二十上下罷了。
下棋弟子的棋藝雖說一般,可是也有上百年的下棋經驗,來人不超過二十年的棋藝,面對下棋弟子竟敢說出如此狂言?
最重要的是這名下棋弟子的棋藝是他教導的,對方說什么三步就能逆轉死局,這不是啪啪地在打他的臉嗎?
他只聽弟子講了一半,就直接坐下道“讓我來!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般能耐。”
旁人沒來得及把大師伯對許長生極為敬重的事告訴曹平。
姬劍心不滿,剛想開口斥責這名語氣過分的弟子。
許長生笑著擺手,甚有余裕地道“都行,誰來都一樣。”
他對于自己的棋藝有著絕對的自信,畢竟在枯木鎮上未曾一敗,雖說枯木鎮也沒什么棋藝高手就是了。
真要是輸了也沒關系,又沒有懲罰的不是?
看那么多前來求寶的修士一般,輸了就輸了,最多就是不能進山求寶,他本來也沒想過來求什么寶物。
曹平聽平平無奇的許長生這樣說話,更加來氣。
好大的口氣!
怎么說我當年也是憑借棋藝勝絕清幽,這才能拜入蓬萊。
能做蓬萊弟子的每一位都有過人之處,或是悟性極高,或是道心過人,或是靈根出眾,抑或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每一位都是出眾英才。
“哼!”
曹平冷哼一聲,與許長生兩人各執一方,棋局繼續。
余人都緊盯著棋局,每個人都抱著不同的心情。
特別是那位所謂的許仙師,緊張得汗如雨下。
炎秋即便再愚蠢,他也感受到了一絲絲邏輯上說不通的奇怪,
許仙師好像是在害怕?
方才那個背劍的小年輕喊打喊殺的,許仙師也沒出面來替我們說話。
他身為天乙仙尊,一個天上下凡的上仙還要怕這些蓬萊山里的凡人不成?
炎彬是越看許仙師的表情越頭疼,因為現在只有一個說法能講通一切,那就是他們所認為的天乙仙尊其實才是假冒。
曹平執起黑子。
許長生單憑對手執棋的氣勢就能看出對方棋力不弱。
不過還是比我差了許多,許長生欣然一笑。
看得出來他心情很是愉悅,他從來沒碰上這種有意思的對手。
許長生執起棋子,白色的棋子欣然落下,帶著喜悅的一子下在天元。
就在這一剎那,所有人都驚愣住了,除了兩位許長生。
他娘的!
這哪里是下棋!
風云變幻,世間萬物頓時走馬觀花。
天元那枚棋子如有萬般引力,將無窮無量的天道至理濃縮吸收進去。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