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劍心扶搖直上。
童祖抬頭望了一眼,袖口飛出一只極其細小的七星蟲,隨姬劍心一同飛上。
然后低頭和眾人繼續研究面前這未曾見過的巨龍法陣,姬劍心是他最放心的弟子。
姬劍心到了黃金橋時,見有一名弟子在那站著,覺得奇怪,便上前詢問。
“你是哪一峰的徒弟?怎么鬼鬼祟祟地在這守著?”
被詢問的弟子心中低呼不妙。
大師伯這時候必定是在與師祖共同商議破陣之法才對,怎么會跑黃金橋來?
弟子拱手回道“回稟師叔,弟子是長壽峰門下小徒,名喚長安。”
“長安?”姬劍心瞇眼道。
覺得奇怪,將長安上下細細打量了一番。
此人神色有幾分驚慌,行禮之后還背手在后,有古怪。
姬劍心憑空一閃便到了那人的身后,伸手急速如風,將長安的手奪起。
只見這名自稱長安的弟子手上有一個發光的靈通咒印,這分明是在通知著誰。
弟子見事情敗露,兇相畢露,一個旋身反腳。
帶著滾滾黑炎的爆裂腳風,以開山之勢踢向姬劍心的頭部,腳尖有散發鋒芒的利刃伸出。
姬劍心不躲不閃,微微扭頭看著弟子腳上散發的不祥之氣,嘀咕道“邪氣?邪修?”
轟的一聲巨響。
雷聲大雨點小,姬劍心紋絲未動,絲毫無損。
那名弟子的腳尖利刃盡碎,片片反光碎片四散。
這名弟子也知不可能是姬劍心的對手,本意是趁隙掙脫姬劍心的手,再用遁走符逃生。
“區區元嬰?”邱劍心輕笑了一聲。
他將手放開長安,踏向九天真王宮,看似緩步,卻是身影頻閃,幾步就上到了蓬萊天九天真王宮前。
長安奇怪,為何姬劍心會直接放走自己,不過能活命終歸是件好事。
他正暗自慶幸,掏出遁走符消失在空中之際。
忽然,背后有一股撼動天地的氣勢如流星穿來,未等他背脊發涼,無數的正氣劍光將他淹沒。
長安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云霧之中,只不過已經千瘡百孔。
……
……
九天真王宮。
此時,許長生正與顧滄海四目相對。
顧滄海一副瑟瑟發抖的狼狽模樣,花花盯著那浮在半空綻放金光的混元金斗看。
顧滄海不再是先前老態龍鐘的那副垂死模樣,神采奕奕年輕了不少。
許長生認不得面前之人是當時道觀的道長,只覺得很是眼熟。
難道面前這位老者就是在這王宮居住的仙人?
我們兩人擅闖仙人居所,有錯在先,應當陪個不是。
許長生微笑中帶點尷尬,朝顧滄海拱手行了一禮,往前一步道“這位……”
顧滄海根本不管許長生想說些什么,驚惶地吼道“你不要過來啊??!”
他未曾見過什么無盡之壺,可是這法寶能夠一下就將元嬰大仙裝入其中,必定不是什么凡物,又怎么是他這種戰五渣能夠與之敵對的。
也不知道元嬰大仙被套進去之后,是不是化作了血水甚至連渣都不剩,顧滄海越想越怕。
想起當時兩位徒弟爆體而亡,連轉世投胎的鬼魂都沒留下,他簡直是嚇得雙腿發抖。
死雖然可怕,但是永世不得超生,連靈魂都沒了,這比死亡更加可怕百倍。
顧滄海的吼叫可把許長生嚇了一跳。
仙人為何如此驚慌失措?
許長生順著對方是視線轉向浮在空中的混元金斗。
是害怕花花使用那個叫混元金斗的法寶嗎?
難不成那真的是個仙人都怕的厲害法寶?
過了黃金橋的姬劍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