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看到對面鏡子中有個陌生的人影。
深棕色的長發凌亂地搭在額頭上,頹廢中帶著一種瀟灑不羈的美感,深邃的眼窩下鼻梁高挺,一雙黑亮的瞳孔似醒非醒,閃爍著與年齡不同的深邃與內斂...
“我去,這大帥哥是誰?”
“啊啊啊”
紐約,希爾頓酒店。
黃昏的陽光照進了十八層客房的落地窗,一個容貌英俊的男人大叫一聲,猛地睜開了眼睛。
六歲開始練習足球,十五歲入選青訓隊,幫助俱樂部贏得巴西青年杯賽的冠軍。
十七歲入選巴西U20國家隊,參加1999年世界青年足球錦標賽,并在總決賽上踢進關鍵一球,轟動一時。
皇家馬德里向他提出了500萬歐元的報價。
可惜在出國前夕,他遭遇了交通事故,腰椎骨折。
這次事故導致他下肢癱瘓,他在床上躺了一年才慢慢地恢復過來。
一年多時間,身高突飛猛進從180長到了186CM,他引以為傲的速度也變得平平無奇,動作的協調性大大降低。
隊醫和教練告訴他,他不能再上場踢球了。
前身崩潰了。
他開始酗酒、打架斗毆、流連夜店...不到半年時間將以前的積蓄揮霍得一干二凈。
在國內活不下去了,被姐姐凱特帶到了美國吃軟飯。
“一個墮落的天才?”
羅卡看著鏡子里的人,咧了咧嘴角。
這張臉雖然有些腎虧,但也不失一個大帥哥。
“從今以后我就替你活了,你放心,我一定替你活得美美的,照顧好你姐姐,不對,是咱姐姐!”
叮鈴鈴
一陣響亮的鈴聲打斷了他的沉思。
他扶著床沿,在床上找到了摩托羅拉翻蓋手機,還毯子下找到了兩個沉睡的女人。
羅卡搖了搖頭,前身腰部傷勢本來還沒好利索,還玩雙槳,這就叫NOZUONODIE。
“哈嘍,貓頭!”
他翻開手機蓋,聽筒里就傳來一陣咆哮。
“該死的羅卡,你在哪里?”
“抱歉,尊敬的女士,請問你是...”
他用流利的英語打斷了對方的咆哮。
對方頓時愣了一下,用更大的聲音咆哮道:“羅卡卡卡卡,該死的家伙,你是不是又嗑藥了...”
羅卡皺了皺眉頭,拿開手機看了下備注姓名——妮娜。
他的腦子里出現了一個中年婦人的形象,妮娜·希絲特,姐姐凱特的經紀人,一個有點嚴苛、古板、卻很有責任心的女人。
她看不慣羅卡這個拖油瓶,一直要求凱特換個助理。
可凱特不同意,堅持要把羅卡帶在身邊。
妮娜爭不過,只能同意了。
可前身這個助理實在太不稱職了。
經常瞞著姐姐酗酒、泡妞、開趴,不干正經事...
今天維密大秀開幕,凱特要上臺走秀,來到現場才發現帽子落在了家里。
羅卡借口回家取帽子,卻約了兩個妹子開房喝酒吃棗藥丸,最后嗨過頭了,都忘了送帽子的事情。
“...該死的羅卡,我不管你磕了多少藥,我要求你在十分鐘之內,必須必須必須帶著凱特的帽子到后臺,否則我一定炒了你,你聽到沒有?”
妮娜女士像是吃了火藥一樣,聲音很炸裂。
“妮娜,我剛開玩笑的,你放心,十分鐘之內,我一定帶著帽子趕到”
他干凈利索地掛上了手機,忽然注意到了放在床腳柜上的帽子。
這是一款粉色的女士圓禮帽,帽子上鑲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