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是周幽王,你是褒姒。」
這句話讓魚閑棋又羞又怒,羞的是,有一個為博紅顏一笑而一擲億金的君王,這不是每一個女生心中渴望的浪漫愛情嗎?
世人皆笑周幽王愚蠢,可知褒姒心中又作何感想?
可能褒姒的想法和大家一樣:想討老娘高興的方法多的是這個挫逼偏偏選擇了最傻叉的那一種結果江山都被你玩沒了.....
硬生生被氣笑了。
生氣的是,敖夜此舉難道僅僅是為了獲得自己的芳心?自己的弦理論研究就沒有任何價值?我除了顏值之外,還有才華......
“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投資人是敖夜。”魚閑棋出聲解釋。“我甚至都沒見過他。”
“你沒見過他,并不代表著他沒見過你啊。”金伊看起來情緒極為亢奮,那雙漂亮的眸子在漆黑的車廂里閃閃發(fā)光,因為喝多了酒,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嬌滴滴起來,說道:“你不是說他和你爸關系非常密切嗎?或許,在某一次不經(jīng)意的邂逅,你就裝飾了一個少男的春夢.......”
“金伊!”魚閑棋嬌嗔說道。
“好啦好啦,和你開個玩笑。”金伊知道魚閑棋思雖然在國外留學多年,但是思想還頗為傳統(tǒng),擔心魚閑棋生氣,趕緊出聲道歉,說道:“再說,敖夜長得那么好看,你又不會吃虧。你發(fā)現(xiàn)沒有?就連陳歌和他坐在一起都黯然失色......陳歌還是靠選秀出來的頂流呢。敖夜的顏值也太能打了,是不是?”
魚閑棋想了想敖夜的臉,然后就想一直想下去......
“小魚兒......小魚兒......”金伊在旁邊喚道。
“啊?”魚閑棋低頭看了金伊一眼,發(fā)現(xiàn)她正笑容玩味的盯著自己,故作鎮(zhèn)靜的問道:“干什么?”
“你剛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敖夜......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魚閑棋對著好閨蜜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也只有在金伊面前,她才能夠徹底的敞開心扉。
“因為喜歡。”金伊說道。
“不可能。”魚閑棋搖頭,說道:“他從來沒有表示過......他可能只是想要讓我好好為他工作。”
“小魚兒,你太不了解男人了。”金伊豎起中指,在魚閑棋的面前搖來晃去的,說道:“男人都是極度自私的,沒有一個例外。如果一個男人,他沒有愛一個女人或者想要睡一個女人......他不會愿意為那個女人做任何事情。癱著不爽嗎?不香嗎?游戲不好玩嗎?”
“可是......”
“沒有可是。”金伊打斷魚閑棋的話,斬釘截鐵的說道:“小魚兒,相信我。敖夜喜歡你。你平時不是挺自信的嗎?怎么面對敖夜的時候......這么沒信心?這不像你啊。”
魚閑棋也開始反思。
是啊,平時自己不是挺自信的嗎?怎么面對敖夜的時候,就開始患得患失了?
是因為自己不夠優(yōu)秀?還是因為敖夜太優(yōu)秀?
“不過,這也怪不得你。”金伊出聲說道:“你沒發(fā)現(xiàn),今天晚上傅玉人的眼睛都快要把敖夜給吃掉了。隨便讓管家送來兩瓶酒就能夠買鏡海一套房,送來的這串項鏈還是隕石的......這串項鏈怕是全世界獨一份吧?”
“小魚兒,我可提醒你,防火防盜防閨蜜......當然,本小姐除外。你以后可要小心傅玉人一些,這女人的心可野著呢......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被她給撬了墻角。”
魚閑棋不知道想起什么,嘴角微揚,無聲的笑了起來。
金伊作出仰臉看天的姿態(tài),看著魚閑棋的笑臉問道:“你不相信?”
“我相信傅玉人會撬墻角,但是我不相信敖夜會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