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今天晚上你自己回家好好吃飯,我帶宋翊過去就行了。”
“可是我也是你的助理呀!”林翕抬起頭來看著他。
“我想把你保護好懂嗎?今晚赴宴的是江錦集團的太子爺江仲君,這個人有多難纏你也知道,我不想他騷擾你。”
“那好吧。”林翕見過江仲君一次,在婚禮上,確實,這個男人的眼神直白得赤裸,讓人感到惡寒,當時沈放一直護著她,擋在她身前,他才摟著女伴離開。
“嗯,那你在家好好吃飯,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沈放在林翕臉側落下一吻后離開。
“沈放!”林翕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叫住他,說出這一天一直嘗試著要說出口的話,“我準備好了……今天晚上開始就回主臥睡吧,我等你!”林翕能聽到自己砰砰加速跳動的心臟在胸腔跳動的聲音,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離開她的身體。
沈放邁出的長腿收回,他回過頭,錯愕地看著她,隨后,眉目含笑道“好。”許是如此還不足以表達他此刻如此激動的心情,他折回去,不給林翕反應的時間,抱起林翕,將她擱在辦公桌上,將唇印了下去。剛開始是蜻蜓點水,隨后,他的舌撬開她的唇,溫柔地吮吸著,纏過她檀口里每寸香甜。林翕亦不知何時將雙手勾上了他的脖頸,動情地回應著。
“沈太太,一定要等我!”沈放將額頭緊貼著林翕的,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嬉戲,眼睛細細地描著她的臉。
“好,那沈先生你可得早點回來。”林翕能聽到沈放粗重的呼吸聲,她感覺自己快要自燃了。
“我還真不想去赴約了呢。”沈放噗嗤笑出聲來,溫熱的鼻息引起一陣酥麻,林翕又些顫抖。
“那可不行,沈先生不去赴約那我豈不是成了禍國殃民的妖女了,把一向有原則有抱負的禁欲系男神變得從此君王不早朝?”她嘴硬著說道,心里卻早已如潰堤一般。林翕伸手撐開沈放,把他與自己的距離拉開,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再這么待下去她會熟透的!
“哈哈哈哈好,那我早去早回!”沈放的聲音在她頭頂,隨后,感受到頭頂落下溫溫軟軟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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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恭候多時!”一個長得妖冶穿著紫色西服的男人見沈放進門,站起身來向他走去。這便是江仲君了。他瞇起細長的雙眼向沈放和宋翊身后探去。
“是嗎江總,可我比約定好的時間還早兩分鐘呢。”沈放勾起一邊唇角,黑眸如譚,見他眼神所及,臉色微涼。
“那是我來早了,哈哈,沈總啊,怎不見沈夫人來呢?我可是聽說沈夫人也是你的助理了呢?”
“她做我助理本就是因為她有了身孕,為減輕她的工作量,如此酒席,又怎舍得她來。”沈放聽他提起林翕,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一旁的宋翊直扶額,這…總裁咋還撒起謊來了呢?夫人成天踩著那七厘米的高跟鞋,一天到晚總裁給她買的小零食就沒斷過,這是懷孕的人會有的樣子?說到小零食,總裁跟夫人說是公司福利,哈!是的全公司上上下下二十多萬員工只有她有這個福利。
“哦?以前怎么沒聽說啊?”江仲君挑起眉,勾唇笑道。
“我們比較低調,不喜歡聲張。來,江總,談談生意吧。”沈放拉開椅子坐下,宋翊跟著入座。
“我見過沈夫人一面,可謂是增一分則太長,減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傾國傾城,絕世獨立啊!”江仲君在沈放身旁坐下,端起酒杯抿了口紅酒說道。
“與你何關。既然江總非誠心與沈氏合作,那我就先告辭了。”沈放臉色陰沉下來,冷冷說道。他的女人有多好他不希望從他嘴里聽到。
“世人皆說沈總溫潤如玉,清冷如碧,此時看起來竟像個修羅。”江仲君聲音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