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楊和張曉穎是坐會所的車回去的。
賓利。
到四合院后,張曉穎沒好氣的抱怨道“能不能喝心里沒點數兒啊,虧得我還以為你是個有定力的人,沒想到給人哄幾句就沒了方向,跟其他臭男人沒什么區別。”
徐楊呵呵笑道“老張啊,你這就不懂了,逢場作戲而已,再說了,那場合,你要我怎么辦?真撕破臉皮?而且我能在關鍵時刻及時撤退,已經非常非常厲害了。”
“呵,還驕傲上了。”
“當然,換個人,早就徹底淪陷啦,你又不是沒看到那兩個女人有多纏人。”
“徐楊,我警告你,那種女人不能沾,你還年輕,一旦沾上她們,絕對沒好事兒,要是被人爆出來,你這輩子都毀了,明白嗎?”
徐楊瘋狂點頭,“我什么都沒做,真的。”
“要不是親眼看到你跟她們摟摟抱抱的喝交杯酒,我都信了,”張曉穎冷笑道“真看不出來,你玩的還挺熟,是不是以前常玩?”
“演戲,都是演戲而已……”
徐楊當然知道什么女人可以碰,什么女人不可以碰。
張副總帶出來的小王和周周,說是公司員工。
但實際上呢?
鬼知道是不是從哪個夜總會花錢雇來的。
就算是公司員工,那也是下三路公關部門里混的。
什么性質不用說,懂的都懂。
徐楊就算再怎么忍不住,也不會碰那種女人。
這點,他還是能拎得清的。
要不然也不會在快要喝多的時候即使撤退。
而且所謂的喝多,也真是在演戲。
他是喝了不少,但他酒量還是可以的,重生前和朋友們喝啤酒,最多一次喝過十三瓶,然后自個兒走路回家。
白酒也就八兩的量,這個量不是醉酒的量,是即將醉酒的量,就是那種暈暈乎乎腳不太聽話了但腦子還比較清醒的狀態。
剛才跟張副總他們喝的那么點,才到他一半量而已,只是腦袋稍微有點發暈,動作和意識都不受影響,就算立刻去蹦迪,依然可以踩的穩穩的。
逢場作戲。
他是真的在做戲。
因為不這么干,他真會被那些個老狐貍們生吞活剝了。
這也就是他之前還讓張曉穎專門叮囑過對方,不搞歪門邪道。
如果沒有這一番提前的叮囑,張副總真有可能把地點換在天上和人間。
沒辦法,這就是現狀。
這個時候一切都在朝錢看,只要有錢賺,啥都好說。
上上下下的風氣糜爛至極,尤其是先富階層。
也就是下一任上臺之后狠抓這方面的風氣,才讓這些歪風邪氣得到制止,不然的話,都不敢想象二十年后的社會是個什么鬼樣子。
張曉穎可不知道徐楊在想什么,繼續沒好氣的啰嗦,但手上動作也不慢,先給徐楊脫掉衣服扶徐楊到床上,跟著端來臉盆用毛巾給徐楊好好的洗了一把,然后又給洗了洗腳,到最后似乎還想給徐楊脫掉衣服,但想了想又沒動,只是甩了一條毛巾被在徐楊肚子上,“以后再也不跟你一塊參加活動了,簡直遭罪,我對我弟弟都沒這么好過。”
徐楊躺在床上歪著腦袋看著張曉穎里里外外的忙活,感覺還挺……滋潤的。
也很享受這樣的服侍。
可惜啊,要不是他是羚羊科技的老總,他可享受不到這樣的待遇。
重生前,就連李玲玲都沒有這么伺候過他。
而是反過來的。
等張曉穎忙完,他咳嗽一聲“別回去了,就在這兒睡吧,這大晚上的,我可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要是出點意外,我百死難贖。”
張曉穎也猶豫一下,“行,那我睡……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