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過來,笑著回道“是,妹妹放心,母親的生辰我向來不敢馬虎的!”
“哥哥,明日倒是辛苦你了!”薛寶釵言猶未盡的說道。
“妹妹,又在說我聽不懂的話了,也罷,也罷,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我自己找地方呆著去,行了吧!唉!”薛蟠最后嘆了口氣,因初六一事,他和賈寶玉之間也鬧得不愉快,賈寶玉被姨父打的起不了身,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好了,說罷,便起身出了房門,打算回自己的小院。
見當下無人,薛寶釵看向薛姨媽,勸說道“媽,有件事我思來想去一直沒個主意,想著來問問你的意思?”
“什么事?可是你想清楚了?”薛姨媽以為薛寶釵說的是她自己的親事,反問道。
“媽,不是那件事,這事是關于哥哥的,按理說,身為妹妹的我不應該多這個嘴的,只因母親您平日里也拿不定主意,加上哥哥他又是這般樣子,我想著是不是應該給哥哥先娶一門親事,至少這樣可以讓未來的嫂子能分擔一些母親您身上的擔子,咱們家雖是不及往年了,但畢竟還能依靠舅舅家和姨媽家的權勢,也能替哥哥說親到不錯的人家。只是這是后話,晚上一年半載的也算不得什么,我所思慮的要緊事是哥哥他應不應該出去闖蕩一番,咱們家畢竟是商賈之家,有一些底子在這,雖說家中在京都這里的生意多數衰落了,但畢竟咱們家之前在戶部掛著虛名,有些事總是需要哥哥出面料理的,這幾年來哥哥雖是不著調顧不得家里,但何嘗不是他沒個正經人領路呢。”薛寶釵一一述說道。
“你哥哥那般樣子的確不成個體統(tǒng),說起來也是弱了冠的了,做事情總是顧前不顧后的,放在眼前我都怕出事,哪里指望他往外跑,到時候別又像當初在金陵城那般惹了官司!”薛姨媽擔憂的說道。
“母親說的也正是女兒心里所擔憂的,可此一時非彼一時,當初有些事情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可現如今卻不一樣了!”薛寶釵分析道,“母親,您覺得咱們這樣的人家之中,尤其是哥哥這一輩當中,誰才是俊杰?”
薛姨媽深深的看了一眼薛寶釵,故意笑道“你哥哥若是個俊杰,那龍也就會下蛋了!”
薛寶釵也笑出聲來,隨后又正色說道“媽,想必你也清楚,無論從那一方面來說,攸兄弟絕對遠超所有人!”
薛姨媽看出了寶釵眼中露出的光芒,不免嘆息了一聲,說道“寶釵啊,你攸兄弟是好的,可咱們家配不上你舅舅家的,當初你哥哥的事還是你舅舅最后出面擺平的,說到底,還是你哥哥拖累了你!”
薛寶釵聽母親之言,心里也不是滋味,想了想,隨后說道“媽,我并不怪您和哥哥,可我的心您應該明白,女兒想做的是要改變我們薛家,若是沒有攸兄弟,或許我可以接受您和姨媽安排的金玉良緣,但是正如攸兄弟所言他的路他自己走,女兒同樣如此,我的路我要自己走,這是女兒的機會,哪怕最終失敗了,我也不想留下遺憾!我之所以提及攸兄弟,是想著讓攸兄弟提攜一把哥哥,我感覺哥哥是可以聽從攸兄弟的話的,只要他不犯渾!”
薛姨媽驚訝的看著薛寶釵,她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什么叫她的路她自己走,薛姨媽不能明白,她感覺女兒是迷了心昏了頭。
“胡鬧!寶釵,你”薛姨媽不忍罵出口,隨后小心的問道“女兒啊,你想做什么?”
“金玉之說本就子虛烏有,那個和尚根本就沒說過這樣的話,母親我不想接受這樣的命運,哥哥那天的話說的沒錯,真正的璞玉是攸兄弟,如果我是金,那么他和我才是真正的金玉良緣!而不是寶兄弟!”薛寶釵鼓起勇氣將事實和自己的心愿全都說了出來,可換來的卻是薛姨媽的哭聲。
令薛寶釵意外的是原本他以為離開的哥哥薛蟠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他瞪著銅鈴一般大的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