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說得也有到底。至少這次前起落架卡住的情況就要好好研究研究,免得之后再次出現此類情況。
只不過瞧著葉青那嘚瑟的樣子,塔臺指揮員就覺著拳頭直癢癢。葉青本事是挺大的,可咋就看上去賤兮兮的呢?
一想到自己又可以受到表彰,葉青不由開始得意忘形:“話說那兩個在跑道上的零件到底是哪里來的?42這么不禁磕嗎?”
“還能是哪里的?前起落架輪艙里面的唄。”塔臺指揮員拉了個椅子在葉青旁邊坐下:“等會兒譯出飛機的接地數據來,看看到底是你小子接地太重,還是機體結構強度存在問題。”
葉青老臉一紅,他當時就在駕駛艙里,是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接地載荷的。換成一些其它老舊一點兒的戰斗機,估計當場就能給磕散架了。主要當時葉青看飛機一直這么飄著,就是不下去,心里煩得緊,手上動作就粗猛了些,往下一放,就放出了這么個“史無前例”的重著陸。
“要是那兩個零件是你接地太重磕出來的,我倒是要看看你的二等功還有沒有。”塔臺指揮員哼道。
葉青頓時開始喊冤:“這不是想把前起落架給磕出來嘛,就是手上力道沒有把握好而已,這能來到我頭上,不應該吧?”
“哼!”塔臺指揮員也懶得跟葉青瞎掰扯,而是朝著門外努努嘴:“那小子就是徐顯?最近在民航很風光的那個徐顯?”
“對啊!看上去咋樣?”葉青說到徐顯這個話題就來了興致:“你覺得這小子咋樣?”
“有膽有識,而且在民航那邊好像處置了幾個特情,名頭大得很,怕也是個天賦極高的好苗子。”塔臺指揮員對徐顯的印象還是相當不錯的,就沖著徐顯及時提供跑道異物的信息這一行為就可以看出,徐顯至少是一個有擔當的好男兒,只是......
“只是......這小子還是看上去文弱了些。”塔臺指揮員惋惜道。
葉青撇撇嘴:“咱們飛行員練那么壯有什么用?開飛機靠的是腦子,不是肌肉......”
“可身體素質不行,也做不來很多機動啊。”塔臺指揮員擺擺手:“這沒啥爭論的必要,反正空軍飛行員的體檢指標在哪兒,不說練得一膀子的肌肉,至少得過了體檢不是?”
葉青嘿嘿一笑,用胳膊肘推了下塔臺指揮員,壞笑道:“你也想把他拐進咱們這里,是吧?”
塔臺指揮員一皺眉,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的神色:“什么叫拐?這叫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或者叫價值最大化。拐?沒文化!”
“那還不是一個意思。”葉青抿了一口茶水:“可惜啊,我剛才倒是跟人家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了,奈何落花有情,流水無意,怕是這事兒成不了了。而且,他身體還確實有些問題,還得要去空軍總院那邊查一查。”
“他身子有問題?”塔臺指揮員一愣:“什么問題?”
“好像是有輕度的冠狀動脈粥樣硬化。”葉青解釋道:“他自己說有遺傳的高血脂癥,這類高血脂癥沒有根治的好辦法,所以嚴格來說,他應該連我們空軍的體檢可能都過不了。”
“遺傳的高血脂癥?這玩意兒能遺傳?”塔臺指揮員還是頭一次聽說高血脂癥還能遺傳的。
葉青一攤手:“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高血脂癥能遺傳的,也是活久見了。不曉得他是不是在信口胡謅,還是自己搞錯了,反正我差不多跟他約好了去空軍總院看看。總院那群人不是天天自詡華佗在世嗎?這次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轍。”
“那要是徐顯這小子的高血脂癥有辦法咋辦?他愿意來我們這兒?”
“我剛不都說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嗎?”一聽這事兒,葉青就來氣:“這家伙吃不了苦,一身的懶病,這要是進了部隊,不是天天挨收拾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