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吧!”徐顯直接站了起來:“我最后是不是要留在軍隊里,那是我自己決定的,不要試圖干擾我的決定,這樣很不好。”
“行,行,不說了,你自己有主意,你自己決定好吧。”葉青舉起雙手,表示這個話題跳過:“對了,王師長跟我聯系過了。你明天專心去西南局就行,去司令部的事情可以押后。”
徐顯正準備走,聽葉青這么一說,他猛地停下來:“你說司令要跟我說什么?我覺得沒啥好說的啊。”
“隨便嘮嗑不行啊!你給咱們西空長臉了,司令喜歡你還來不及呢!放心,司令人好著呢!”葉青笑道:“不過,我就想問你了。你這次回來,還待在洛航機隊嗎?你這個三師一團第一飛行大隊的副大隊長老在洛航機隊待著,會不會不太好?你該不是還貪戀著洛航的寬松氛圍吧,不至于吧?連南艦那邊的生活你都適應下來了,去三師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啊。”
南艦那邊的訓練水平在國內軍隊里,那都是出了名的嚴格的。徐顯在南艦那邊雖說待得時間不長,可是至少是撐過去了。
連南艦那邊都適應,去西空三師應該沒什么問題才對。雖說徐顯作為三師的特派學習員的身份可以常駐洛航飛行大隊。可徐顯好歹是西空三師一團第一飛行大隊的副大隊長,老在人家洛航的地盤里晃蕩,著實是有些不自在的。畢竟以徐顯的級別,在洛航機隊就是二把手了,只有大隊長李成能壓他一頭。
可你說讓洛航飛行大隊的那些人天天徐隊,徐隊地喊著,他們能自在?
葉青的想法是,既然徐顯的級別已經今非昔比,徐顯也習慣了軍隊生活,那就該去哪兒去哪兒,好好當自己的副大隊長去。
“我知道,三師那邊我回去的。”徐顯眼睛里閃過一絲亮光:“不過要等一件事結束之后。”
“局方那邊已經核實是機械故障了?”星游航空飛行部總經理辦公室,陸心宇望著辦公桌對面站著的寧升,有些不可思議:“不是說飛行數據記錄器無法修復了?徐顯找的那個人幫忙弄好了?”
“好像是的!后面徐顯將數據硬盤交到了西南局那邊,局方經過驗證之后,核實數據是真實有效的。”寧升說道:“主要問題是發動機電子控制組件出現了數據紊亂,在機組加油門的時候,實際推力已經是接近慢車了。而且,當時在臨接地的時候,的確存在下擊暴流,只不過風量并不大,只有七米!”
“七米,那是不算特別大。”陸心宇不由回憶起來,在出事之后,他跟洛青去探望當時在現場的一個受傷的小孩子。當時洛青就問過他有沒有感覺到明顯的水平風。
因為當時不知道發動機實際推力是慢車,還以為是機組加到近乎滿油門,飛機都起來不了。那下擊暴流肯定是非常劇烈,下擊暴流在沖擊到地面之后,會從四周水平散開,形成明顯的水平風。
可是,當時那個小孩子明確地表示并沒有感覺到明顯的水平風。如果那個小孩子沒有說謊,那就幾乎可以證明不存在下擊暴流,至少是不存在極度強烈的下擊暴流。
可不存在強大的下擊暴流,憑什么機組加油門,飛機就還是一直往下面砸呢?當時所有人都想不通這一點。現在看來,竟然是發動機出了問題。
下擊暴流也是存在的,只不過確實也不強烈。
那么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果然,民航事件的調查最后還是要看黑匣子。
“局方那邊什么時候對調查結果進行公示?”陸心宇問寧升。之前由于沒有飛行數據記錄,事件的調查結果一直沒有定性,現在一切塵埃落定,總歸是要還徐顯一個清白的。
陸心宇一想到當時局方公布事件調查暫時擱置的時候,網絡上一股腦全是噴局方和徐顯的,那陣勢就跟徐顯犯了什么彌天大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