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我哥哥也是一年見不了幾回的,他性子不好,但是長得好,比葉家小子還要強些的。”
陸青瑤也不知道自己和楚衾怎么從耳墜聊到哥哥去的,此時楚衾臉上紅暈退去,全忘了心上人在旁邊。
“葉家小子?”陸青瑤問了句,眼見著楚衾提到這一詞時微微側(cè)向葉君澤方向,不由瞪大了眼,“葉公子?”
楚衾反應(yīng)過來自己沒保持住淑女姿態(tài)了,抬眼看到陸長籍迷茫的盯著自己,臉又唰的一下紅了,手絞著裙裳,臉直紅到了耳尖。
葉君澤輕咳了兩聲,只能應(yīng)了陸青瑤:“郡主習(xí)慣了。”
他又對楚衾無奈道:“郡主,我大你四歲,你莫要學(xué)白叔叫我葉家小子了。”
楚衾心道她在改,但是近十年的習(xí)慣怎么可能一朝就改掉了。
面上卻是頭也不抬得快速點頭,沒敢看向陸長籍方向。
所以原書里楚衾并不是愛戀葉君澤,他們之所以走得近是因為二人熟識?
陸青瑤心里想著,便要喝茶,茶杯里卻空了,葉君澤見狀扶袖給她添了杯。
就在四人都沉默不語的時候,一個著玄服的男子出現(xiàn)在樓梯口,吸引了陸青瑤的視線。
他的頭發(fā)只用一根綢帶高束,額前幾縷碎發(fā)顯得有些漫不經(jīng)心,手中轉(zhuǎn)著把扇子,裝扮隨意簡單,然而他身形極好,修長挺拔,叫人忽視不了。
眼見他越走越近,陸青瑤也漸漸看清了他的相貌。別的暫且不說,那雙眼眸竟似含皓月星河,叫人沉淪。
“你一直盯著小爺作甚?”就在陸青瑤還傻呆呆看著的時候,男子開口了,那折扇打了個轉(zhuǎn)指向她。
這下好了,桌上其他三人都看向了陸青瑤。
就在陸青瑤知道自己犯了花癡,恨不能鉆到地里去時,便聽到了陸長籍和葉君澤的聲音:“世子。”
楚衾也喚道:“哥,你回來了。”
知道了這是鄴王府的世子楚翊,陸青瑤忙起身行禮:“世子。”
“都坐吧。”楚翊點頭,隨后坐到了陸長籍身邊,勾住陸長籍的脖子道:“陸兄弟回來怎么不去尋我?”
陸長籍面色平靜得去扯楚翊的胳膊,嗤了聲,“你用得著我尋?只要在街上,我就能碰著你。”
“那倒也是。這不,我一路過六羨樓,就聞著你的味進來了。”楚翊扇子支著下巴頗為贊同道。
楚衾沒想到自己哥哥和陸長籍竟然是熟識,眨了眨眼十分不解。
一個是楚國第一書院的書生,脾氣溫和。
一個是山里頭長大的世子,脾氣極差。
這兩個怎么湊到一塊去的。
楚翊似乎很自來熟,又搭上了葉君澤的肩:“葉家小子,我上回問你的事你考慮好了嗎?家妹雖然愛美,性子不好,但一手醫(yī)術(shù)還是看得過去的。”
葉君澤笑著將楚翊的手從自己肩頭拂去,搖了搖頭,“這你該問郡主才是。”
“不行!”
“不行!”
楚翊還待再說,楚衾和陸長籍便拍桌開口。
二人對視,楚衾以為陸長籍是吃醋,又垂下頭沒有說話。
楚翊饒有興趣地看著二人,扇子放在桌上,背靠著葉君澤,一條腿屈膝踩在凳上,手搭在膝蓋上問道:“是怎么不行了?”
陸長籍心道自己總不能說葉君澤是他的妹夫,因此也沉默不語。
陸青瑤沒想到這看起來俊美深邃的男子,本質(zhì)上卻是個坐都沒坐相的頑劣世子。要是剛剛楚翊先開口再現(xiàn)身,她肯定不會對著楚翊犯花癡。
“唉,無趣。”楚翊拖長了聲音道。
楚衾翻了個白眼,撫平被自己絞得皺了的裙裳,問他:“哥哥怎么認識陸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