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書里的第四天,陸青瑤被賜婚了。
跪在門外的時候她還是迷迷糊糊的狀態。
謝氏握著女兒的手面色慘白,心中暗道定是楚成志起了怒意,去宮里求了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太傅之嫡長孫女陸青瑤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太后與朕躬聞之甚悅。今鄴王府世子楚翊年近弱冠,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值陸青瑤待宇閨中,與世子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佳人之美,特將汝許配鄴王府世子為世子妃。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聞之。
欽此。”
陸青瑤猛地抬頭,盯著拿著圣旨的白面公公,她沒聽錯吧,楚翊?
謝氏也瞪大了眼睛,不是三皇子,是世子,那她是該喜還是該悲。
跪地眾人皆是震驚,一時竟沒有人答話。
許德舉著圣旨尖聲道:“大姑娘,接旨吧。”
謝氏見女兒愣著不動,以為她要抗旨,忙拽了拽她的袖子,小聲提醒:“瑤兒,快接旨。”
陸青瑤回過神,上前跪下,舉起雙手朗聲道:“臣女接旨。”
許德打量了陸青瑤一番,長得倒是極好,怪不得惹得世子和三皇子爭搶呢。可惜了,兩個都不是好的。
他將圣旨放到陸青瑤手上,周嬤嬤極有眼色的上前遞了一錠金子。
許德臉上笑開了花,這謝氏果然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女兒。
收了人家的好處,許德便也多說了句,“這圣旨可是世子親自去求的,世子對大姑娘歡喜著呢。”
周嬤嬤連連道謝,又退了回去。
太傅陸進書可算是不頭暈眼花了,他湊近了許德,低聲問道:“許公公,這世子怎么就看上我家姑娘了呢?”
許德聞聽這話變了臉色,“大膽!叫世子看上那是你家的福氣,太傅這說的是什么話?”
陸進書也明白自己說錯話了,可是他此時心里亂得很,培養了多年的孫女,如今叫一個頑劣世子訂下了,那他這么多年的心血豈不是功虧一簣,叫他怎么同三皇子交待啊!
陸青瑤的父親陸遠恩見自己親爹拉著許公公不松手,嚇得心驚膽戰,這可是皇上身邊最親近的人啊。
他連忙上前拽自己父親,小聲道:“爹,您快松手。”
許德拂開了陸進書,陸進書卻又上前一步問道:“三皇子呢?三皇子可知道此事?”
他陸家要亡啊......
許德斜睨了陸進書一眼,心中不屑嗤笑,面上卻是冷漠,“三皇子惹了圣奴,被圣上罰禁足三個月,太傅還是莫要問了。”
謝氏聽到這話落下心來,看樣子是三皇子沒有斗過世子。
她又犯了愁,怎么是世子呢?
陸長籍到現在還沒回過神,怎么是楚翊?
在聽到這圣旨是楚翊求來的時候,陸長籍更是黑了臉,好你個楚翊,原來你一直覬覦我家瑤兒,怪不得總拖著我去同你喝酒,感情是賄賂大舅子。
陸青瑤卻是高興,是楚翊總比是三皇子好得多。
許德走了后,陸進書惡狠狠得瞪著陸青瑤,仿佛她是什么臟東西一樣,“你個孽障,你作何招惹那潑才!賤貨,你害死了我陸家,我陸進書怎么有你這種不孝子孫!”
陸遠恩被父親的話驚得失了神,就連老夫人也覺得似乎罵過了些。
陸青瑤微微歪著頭看陸進書,還沒開口便聽到臺階下傳來楚翊的聲音,“太傅在罵誰潑才?”
陸進書見到走上臺階,站在檻外的楚翊時,嚇得噤了聲。
楚翊跨過門檻,背著手問道,“孽障?潑才?賤貨?太傅的滿腹經綸裝的就是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