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長侍緩緩站起來,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下來,松了口氣道“謝娘娘。”
白染凝有些釋然道“看到你們如今過的好了,那些死掉的人也算是死得其所吧。這個世界已經沒什么值得我再掛牽的了,老申,我的東西在哪?”
說罷一臉嚴肅的仰頭緊盯著剛剛站起來的申長侍,那一雙眼睛仿佛能透過身體將人靈魂看穿似的,申長侍悄悄側身想要逃避這雙追問的眼睛,最終還是無奈的回答道“娘娘,東西已經不在了,您死的時候東西也被陛下拉走銷毀了。”
白染凝全然不信道“不可能,小皇帝根本不知道銷毀那東西的辦法,我的東西處理方式稍有不當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這他是知道的,所以他絕不可能輕易毀了它,他把東西拉到哪里去了?”
“這,這,這奴才就不可能知道了,按您說的您的東西是極危險的東西,那陛下絕不會再放在皇宮里,甚至不會就在界心城里,許是放到哪出不會傷到人的地方了吧”申長侍強裝鎮定的辯解著。
白染凝有些認同的點著頭附和道“也對,他對我的東西應該是避之不及的,但又不可能讓它落入別人手里,那就只能放到所有人都得不到的地方,你幫我想想,在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到不了的地方是哪里?”
見白染凝的思路已經成功被引偏并且深信不疑了,申長侍依舊不敢松懈,緊繃著神經趕忙答道“奴才一輩子沒出過皇宮,這世間各地著實不知,不過皇上能想到的必定是他曾去過的地方,而娘娘與皇上一起經歷了那么多,想必皇上去過的地方娘娘也一定去過,娘娘不妨多想一想曾去過的地方有沒有合適的。”
白染凝順應著申長侍的引導思路陷入了困局,有些沮喪道“可我現在記不得多少上一世的事,我想不到怎么辦啊?”
申長侍好意勸解道“娘娘莫急,這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慢慢來總能想起來的,眼下這問題才是要緊的,您與大皇子這婚事可不能成啊”
經申長侍一提醒白染凝也反應過來了,本打算趁著大婚將東西拿到就離開,壓根沒想過成親的事如何收場,如今這情形一時半會東西是拿不到了,這婚是萬不能結的,可到這會如何善后成了難題了。焦急中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綁著繩索,連忙要申長侍給自己解開“快給我解開,你說現在怎么辦,這會宮門都關了吧,我現在跑也逃不出皇宮了呀。”
申長侍一邊為白染凝解繩索,一邊安慰白染凝道“娘娘這會逃出宮去是來不及了,不過您可以先行藏起來,待到過段時間風頭過了,我帶您出去,在這宮里呆了這么些年,宮里沒有比我更熟的了,我給您找個地兒先躲上一段時間,保管沒人能找到您,這些年我也攢了些錢,到時候我陪著您去找您的那些東西。”
“這怎么能行,你好不容易做到了管事總管的職位卻為了我就丟了,按你說的我先在你找的地方躲一陣子,等風頭過了我就走,不會連累你的”白染凝邊扯頭上的鳳冠邊對申長侍說“我已經欠了你太多了,不能再拖累你了。”
申長侍急切道“奴才畢生的心愿就是跟在娘娘身邊,只求娘娘走的時候帶上奴才,求娘娘成全奴才吧”說著申長侍又跪了下來。
一看這場景,白染凝急忙拉起申長侍道“老申,你快起來,這是做什么啊,我說過多少次,你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任何人的附庸,去哪里做什么你都要為自己而選擇”說著看了看婚房里的紅燭已經燃燒過半了,有些焦急道“算了算了,這些以后再說,時間不早了,一會婚宴結束就不好逃了,咱們還是快走吧。”
申長侍見白染凝松口面露喜色道“娘娘稍等,我去拿套宮女的衣服來您先換上,這樣出去了不易引人注意。”
“嗯,快去”白染凝一邊催促著申長侍行動,一邊脫衣卸妝,心里卻打定了主意不能再讓老申為自己冒險了,但老申是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