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掉頭飛速向玉王府奔去,此時已入深夜,鬧市街區也已閉市清理街道垃圾了,途徑幾處燈火闌珊的秦樓楚館,管弦絲樂鶯歌燕舞熱鬧依舊,白染凝聽著不時傳來的嚶嚀歌語,竟覺得這旋律無比熟悉,或許是劫后余生心情特別暢快竟不由得跟著哼唱起來。
過了不久,馬車停了下來,侍從稟報道“三爺,到家了。”
三皇子快步下車,吩咐侍從將馬車從側門牽到玉蘭院,又交代了讓王府所有門的看守都警惕些便匆匆去了玉蘭院。
待三皇子趕到玉蘭院的時候馬車已經停在后室的門口了,白染凝已經被人引著從后門進了正屋。三皇子稟退院內所有服侍的仆從,叫幾個心腹將院子前后把守起來,自己也進到正屋,看到灰頭土臉一身床單的白染凝正蜷縮在一張椅子里,看上去頗有些狼狽有些可憐。看到這樣的白染凝,三皇子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憐愛來,畢竟相處這么多年,感情總是有的,自己也曾想過娶她為妻,可父皇卻總是有意無意的從中作梗,后來三皇子才明白,父皇看中平安侯夫妻,預予于大任,而父皇屬意的皇位繼承人是大哥,那么白氏族人便不能與除大皇子外的其他皇室成員婚配。三皇子不甘心卻不敢跟皇帝抗爭,只能割愛將白染凝送到大哥身邊,也是因此三皇子才恨上了大皇子,恨上了皇帝,更恨上了所有瞧不起他的人,所以他要謀事,要將所有人都踩在腳下,要讓世人知道他配得上。
三皇子輕聲走到白染凝身旁,想要輕撫白染凝的頭給她些安慰,剛伸出手便聽見“咕嚕”一聲,白染凝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三皇子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問道“餓了?要叫人備些吃的來嗎?”
白染凝心想這不廢話嘛,這副身體都兩天沒吃東西能不餓嗎,你不餓的時候肚子會叫啊,還要叫人備吃的嗎,都餓成這樣了,不備吃的是準備餓死我啊。心里這樣想嘴上卻不敢這樣說,只見白染凝滿臉委屈的說“這幾日沒有見到你,我便一直用絕食抗爭,如今見了你終于松了口氣,可這肚子不不爭氣起來,對不起,我實在是太餓了。”說著還落下幾滴淚來。
三皇子有些愧疚的說“你先忍耐一會兒”便轉身出去。
回來的時候手中提了一只食盒,從食盒中端出一碟素菜一碗濃粥幾個包子,有些歉意的說“你先將就著吃點,太晚了,廚房歇了,”似乎是看出了白染凝的嫌棄,連忙解釋道“這是明早的早餐,很新鮮的。”
白染凝皮笑肉不笑的說“沒事沒事,有得吃就好”說完抓起包子就狼吞虎咽起來,不消一刻便吃的碟清碗凈,摸了摸有些凸起的肚子看向一臉不可置信的三皇子,有些遺憾的說“飽是飽了,不過要是有點肉就更好了。”
聽聞此言,三皇子臉上略過一絲疑慮,隨后莞爾一笑說“看來你真的是餓壞了,平素不吃葷的竟也會想吃肉了,不過我這府上沒有肉的。你若想吃,日后我帶你出去吃。”
白染凝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狡辯稱“我隨口一說,并不會真的去吃的。”
“那就好,我讓人給你準備了洗漱用品,衣物和熱水,一會兒你清洗完了便早些休息吧。”三皇子說著便轉身要出去。
白染凝趕緊起身攔住了他,急道“殿下,咱們先把話說清楚再干別的事也不遲。”看到三皇子停下腳步轉身坐到了椅子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白染凝也轉身坐到了三皇子身旁的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道“我知道殿下不相信我,不過我想問殿下年幼時住在宮里必定見過那件東西,它大概的樣子不知殿下還有沒有印象?”
“我確實見過那東西,不過年歲太久,我已經不記得那東西長什么樣子了”三皇子認真的回答著。
“那若是我畫出來,殿下可能認得?”白染凝不死心問。
“也許吧,我不確定”三皇子如實回答。
于是白染凝迅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