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卓看到面前哭泣的妻兒,激動且擔憂的問“你們怎么來了?”說著對著妻子孩子上下左右的查看,發現沒有沒有任何損傷才稍有安心的問道“沒人傷害你們吧?”陳夫人哽咽的回答著無事滿臉擔憂的述說著東華國內的近況。
攬星起身道“那我便不打擾陳將軍一家團聚了,下午我再來等將軍的答復,先行告辭。”
陳勝卓俯首作揖感謝道“公子救我家人,陳某感激不盡無以為報,若有來生必定結草銜環以報君恩,但如今要我背叛家國實難從命,還望公子見諒,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攬星回道“將軍不必感激我,這都是我家主公的意思,我不過一介謀士,當不得將軍大禮。”
聽聞此言,陳勝卓好奇道“我到是想知道怎樣的人能值得攬星公子你如此賣命,不知能否引薦一番?”
攬星笑笑回道“當然。”轉身出了囚室,便看到一身風塵的挽風抱月,攬星對挽風道“辛苦了,回去好生休息,不出意料明日便要出發鄴州了。”挽風點了下頭便朝居室走去。抱月卻一臉失落的問道“我呢我呢?我也辛苦啊,你不知道這次任務有多累,那個東華新帝派了好幾百人圍在陳勝卓的家里,我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他們母子弄出來的,你看我都受傷了,”說著便撩起衣服給攬星看自己后腰上的箭傷。
攬星有些抱歉的看著抱月血肉模糊的后背,拍了拍抱月的肩膀安慰道“走吧,我帶你去上藥,待到閑了一定帶你去界心城玩。”
抱月一臉滿足的狂點頭,仿佛受的了傷都不疼了。
高宜晟的神跡都表演的差不多了,孟修也終于可以睡覺了,一連三天三夜沒睡,站著都能睡著。自三天前挽風抱月出去做任務,招云的擔心都沒停止過,知道今日他們回來,便著急去找他們,所以將孟修送回高宜晟臥室便離開了。孟修回到臥室見屋里沒人便躺床上倒頭就睡起來。
招云回到居室,便看到挽風已經回來,急忙上前詢問道“這次出去沒受傷吧?”
挽風面無表情的回答“我沒有,抱月被流矢射中了。”
招云臉上的不安更加濃重,立馬翻箱倒柜的找藥,慌亂的將手邊的藥瓶打翻在地,挽風趕忙撿起藥瓶安慰招云道“我已經給他包扎過了,放心吧,他是我們幾人中癥狀最輕的,不會有事的。”
招云這才安定下來,滿臉悲傷絕望的說“是我太敏感了,我害怕你們也不在了…”
挽風保證似的說“放心吧,我一定會死在你之后的。”
高宜晟剛表演完百獸來朝,這會不僅嚇得有些腿軟,更是好奇攬星是怎么讓百獸避開自己,騎馬走過大街,看著街上行人紛紛對自己磕頭膜拜有幾分尷尬更有幾分享受。回到暫住的庭院便直奔臥室而去,這三日不停的準備偽神跡也是累的不清,這會兒便只想回去睡一覺。由于孟修的存在,高宜晟住的院子沒要任何伺候的人,只有幾個守衛在看門。
高宜晟進屋關門踢了靴子就準備躺床上,卻看到孟修在自己床上睡得正香,臥榻之上豈容他人安睡,更何況還是個骯臟丑陋的魔人,一時氣急,直接將人從床上扔了下來,孟修吃痛醒來,看了眼一臉怒氣的高宜晟,又看了看摔在地上的自己,可惜實在太困,無心也無力去與他計較,便直接躺在地上睡了起來。
也許是孟修的大度無視讓高宜晟有些羞愧,也許是覺得被子沾了孟修的氣息不愿再用,高宜晟直接將被子扔在了孟修身上,自己直接躺在床上睡了,這一睡便是到下午了中間有人來送飯都被自己在睡夢中拒絕了。直到下午攬星來叫,高宜晟才起床跟著攬星去囚場見陳勝卓,而孟修卻還在睡。
攬星帶著高宜晟進了關押陳勝卓的囚室,陳夫人帶著孩子跪坐在旁邊,囚室空間不大,本是東陽城官府關押犯人的牢房,只有陳勝卓是一個獨立的單間,其他的副將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