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瑾聽喬麗娘所說,不無動心,畢竟自己是靠著陳勝卓的勢才走到如今地位的,但正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自己因陳勝卓而得勢,也因陳勝卓而遭貶謫,如今不僅家人被挾持自己更是不受重用。若是真能除掉樊洋,自己就能號令三軍了,而且陳勝卓能救出喬麗娘也一定能救出自己的家人,到時候就在北境占山為王一家人也活的逍遙自在。可一想到北牧鐵騎的厲害又有些退縮了,喬麗娘繼續勸解喬玉瑾,只說這北牧鐵騎雖厲害但畢竟人少且是在別人的地盤上,行軍千里作戰數月早已人乏馬困,跟東華軍又矛盾摩擦不斷,雖有同盟卻早無信任,前腳剛和陳勝卓開戰后邊又被石瑯反擊,北牧必定以為盟約已廢但孤軍深入的北牧必然不敢與東華全面開戰,只要能暫時逼退北牧鐵騎,再騙過東華駐守其他城池的軍隊,讓北牧兵馬退兵離開,陳喬兩家就能借駐守荒城的名義長久安居下來。
喬玉瑾終于被說動,第二日一早便去覲見石瑯駐軍將軍樊洋,將北牧鐵騎要攻打陳勝卓獨占荒城的消息添油加醋的做了匯報。樊洋武將出身,如今的爵位也是一點一點軍功積累起來的,平素最看不慣的便是喬玉瑾這樣的豪門子弟靠著關系在軍中耀武揚威的人。此刻聽到陳勝卓竟從東陽轉戰到了荒城又與北牧鐵騎起了沖突,雖然滿心疑慮內心卻更偏向于相信,陳勝卓雖是文人卻是個豪邁且人品出眾的人,而且自出兵北境開始,樊洋所率軍隊便處處被北牧鐵騎壓了一頭,至今未有一場勝仗,本就對北牧兵馬有意見,現在又聽說北牧只因陳勝卓提前攻陷了荒城就要攻打陳勝卓,更是氣不打一出來,當即下令出兵荒城討伐北牧鐵騎。
荒城石頭城里,高宜晟等人已經轉移了好幾次了,陳勝卓的搜捕隊伍已經來回掃蕩了幾遍了。這已經是挽風出去的第三天了,沒有任何消息傳遞回來,高宜晟焦慮地等待著,這幾日孟修一邊跟著招云學習制作面具,一邊陪著三歲的陳讀玩耍。為了穩住陳勝卓,招云便每日派一個人去給陳勝卓送一張由陳讀書寫的紙條,故而陳勝卓不敢違抗高宜晟令他死守壕溝的命令,這三日北牧兵馬也未強攻,兩軍只是隔著壕溝對峙。
終于在第四天深夜,挽風抱月帶著喬麗娘回來了,得知石瑯駐軍已經在進軍荒城途中的消息后,高宜晟終于松了口氣,連日來不曾合眼這晚終于安穩的睡了一覺。又在逃避中等待了三日,石瑯駐軍樊洋率領的四萬將士終于趕到并在北牧兵馬駐地后方與北牧鐵騎展開了交火,混戰中由挽風出手用暗器重傷了樊洋,而后喬玉瑾名正言順的成為了石瑯駐軍首帥。
這一戰雖未能打敗北牧鐵騎卻震懾住了北牧兵馬,跨國遠征的弊端在此刻彰顯無疑,被前后夾擊的北牧軍不敢輕易出動,后方陳勝卓前邊喬玉瑾也因畏懼北牧殊死一搏故而不敢威逼太緊,三方互不相讓又都按兵不動的對峙著。
看到時機成熟,高宜晟先遣抱月去了北牧軍營送信表達了和談的意愿,順便確認攬星性命無憂。不久后抱月回來說了北牧堯山將軍對于和談的要求,三日后北牧軍營且必須高宜晟不帶兵馬護衛親自到場才可以。眾人聽了這要求不禁擔憂起來,孤身入敵營風險實在太大,但目前是跟北牧達成同盟的唯一機會,不去損失更大,正在眾人陷入兩難境地的時候,孟修漫不經心的說了句“你捆一身炸彈去,看誰敢攔你,誰攔炸死誰。”
一聽此言眾人齊齊看向孟修,孟修突然意識到自己說話又不過腦子了,這個時代這個世界上估計還沒有炸彈呢,自己這是又給自己招惹是非了,便慌忙推脫道“我開玩笑的,”見眾人堅定不移的看著自己只能攤牌道“我真的就是隨口一說,這會兒啥材料沒有,我也變不出炸藥來啊。”
招云解圍道“你需要什么材料,我們可以想想辦法。”
孟修見推辭是推不掉了,只能硬著頭皮回想道“讓我想想啊,炸藥,炸藥是諾貝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