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宜晟這才知道招云四人竟都是有病的,而且病的這樣重,自己竟分毫未察,還總是理所當然的接受著他們的幫助。想到此,高宜晟越發愧疚起來,對著孟修說道“你能治好他們嗎?只要你能治好他們,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愿意。”
挽風三人也滿含期待地看著孟修,孟修終是不忍讓他們希望破滅,只得解釋道“專業的事,找專業的人,我并非學醫的。救死扶傷這種事實在能力有限。”
招云面露失望卻已經不愿死心的回答道“在這世上根本沒人知道這種病,或許蓬萊有,但我們已經回不去了。你是唯一能看明白這種病的人,如果說你都沒辦法,那我們便真的沒救了吧。”
孟修看著在瀕死邊緣掙扎的幾人,腦海中又浮現起剛剛在頂樓跌落前出現在腦海的畫面,那是一個周圍都是用于隔離的銀色金屬房子,狹窄的空間里安靜的只能聽見呼吸聲,一個全身糜爛瀕臨死亡的人,孤獨的躺在病床上等死,那種痛苦、恐懼、不甘的感覺太強烈了,讓孟修有種錯覺,仿佛在那等死的人就是自己。一時間對攬星幾人竟有種同病相憐之感,嘆了口氣道“你們的病,我會再想辦法,但若想我救你們,必須要把你們的經歷告訴我,知道病源我才能找對策。”見招云等人點頭同意才接著說“現在還是盡快將攬星救醒吧,長期供血不足會造成不可逆轉的腦損傷的。你們這里有手術刀,縫合針,血包,輸血帶之類的東西嗎?”
幾人一臉茫然卻也見怪不怪了,畢竟在他們眼中孟修是魔人,魔族的東西常人沒見過也是很正常的。高宜晟直接說“你就說要找什么材料吧,我去找,找來你自己做要用的東西。”
孟修現在覺得在古代真的是不方便極了,什么東西都得自己來造,雖有抱怨卻也只能無奈道“找特別短薄而鋒利的刀,特別細小而尖銳的針以及特別細的線,殺頭豬把它的膀胱和腸子洗干凈拿來。”想了半天為難的問“你們誰跟攬星有血緣關系啊?不然這沒法輸血啊。”
幾人面面相覷都搖頭,招云解釋道“雖然我們自幼相識,但攬星的身世我們并不了解,他又不愿提及,從他被救起時的衣著來看,他應該出身于極富貴的人家。”
抱月急切的說“用我的血,雖然我們不是血親,但他待我卻比親兄弟還親。”
孟修趕緊擺手制止抱月說道“這再親血型對不上也不行啊,而且看你這身體你的血應該是用不了的,招云挽風的也不能用。”
高宜晟急忙上前道“那用我的,我沒病。”
孟修這會兒是一個頭兩個大,對著高宜晟說“你先別湊熱鬧了,去把我要的東西準備一下,還是讓我好好想想怎么驗血吧。”說著抬頭看見地下室的地面上竟有陽光照進來,迎著光尋去發現石室的頂層似有一塊反光的玻璃,不禁好奇起來,指著玻璃問“那是什么?”
高宜晟以為這東西與救攬星有關,急忙叫上抱月上去取了下來,拿給孟修一看竟是一塊能聚光放大的玻璃,孟修興奮的說“真是天不絕攬星啊,這聚光鏡出現的也太是時候了,快去其他屋頂上找找還有沒有,多弄幾塊說不定能改造成簡易的顯微鏡,這樣就可以解決驗血的問題了。”
抱月一聽便飛速的掠過各個石樓屋頂,不一會兒便拿來了七八面玻璃鏡,然后孟修忙了半晌終于改造出一臺簡易的顯微鏡,無數次反復調配達到了這些玻璃能達到的放大倍數,也不知能不能成功看到血液抗體的凝集,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于是取攬星一碗血靜置在密閉消毒的壇子里,凝結后吸取剩余的血清,滴一滴在一塊作為載玻片的玻璃上,又取了高宜晟一滴血混在一起壓上最薄的被當作壓薄片的玻璃,對著顯微鏡的鏡片一陣觀察,很快便發現了出現了凝集反應。孟修不可思議的看著高宜晟問道“你跟攬星是親戚吧,一下就凝集了,這也太巧了吧。不會是我這東西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