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高宜晟睜眼便看到站在自己床邊,一臉陰郁盯著自己的南月柔,嚇得一個機靈爬了起來,抱著被子蜷縮到了床尾。見此情景南月柔更加嫌棄的起身搖頭,帶著滿腔怒火轉身出了營帳,在外面站了有一刻鐘才平復下心情,沖著營帳里喊道“快出來,今天商議作戰計劃。”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營帳里一臉茫然的高宜晟趕緊爬起來,套上衣服便跑了出去,正準備去找攬星卻看見南月柔正在攬星營帳門口等待,一時不好上前打擾,不知怎的,高宜晟總覺得南月柔對攬星有非同一般的情愫,同樣又覺得南月柔對自己有不一般的敵意。想了想或許是自己想太多,便轉身去找挽風抱月和羅陽他們,自昨晚分開到現在還沒見過他們,問了巡視的守衛,守衛將高宜晟帶到了關押其他人的營帳。見了眾人簡單了解了下情況,挽風已經提前回鄴州了,招云一個人既要張羅招兵事宜又要應付各官員還要保護孟修不被人發現,而且他身體又不好,確實有些超負荷了。
抱月很擔心攬星的情況,高宜晟將自己的看法告訴了抱月本意是想要讓他寬心的,可沒想到抱月更急了,聽完便沖出去找攬星了。羅陽帶著眾多奴隸被安排在幾個營帳休息,身上的傷也得到了簡單的包扎,現在都很好,不用高宜晟擔心。高宜晟又詢問了些關于殷鵬程殷統領的情況,眾人都不清楚,高宜晟有些擔憂卻又無奈。
之后衛兵來邀請高宜晟去南月柔營帳參加商談,高宜晟便帶著羅陽同去了。到了南月柔營帳,攬星抱月已經在了,還有一眾北牧將士,看見高宜晟都有些忌憚,但畏于南月柔的命令,只能共聚一堂協商征討喬玉瑾陳勝卓,收復荒城的對策,喬玉瑾與陳勝卓雖同在荒城駐守,但荒城本就大,陳勝卓駐扎在荒城最北側,而喬玉瑾駐扎在荒城最南側,兩軍之間的距離就是北牧鐵騎也要走上一天,要收復起來也挺麻煩的。由于先前高宜晟對陳勝卓的承諾,高宜晟主張不戰而屈人之兵,由北牧鐵騎圍住荒城,高宜晟出面勸降。雖然南月柔覺得這種懷柔的手段對喬玉瑾未必有用,但若能不費一兵一卒就降伏了喬玉瑾大軍又何樂而不為,反正以身犯險去交涉的是高宜晟,即使是失敗了自己也沒啥損失,更重要的是南月柔一直在為昨夜鼎中血紋的事而耿耿于懷,甚至有幾分期待高宜晟被殺掉。所以南月柔直接贊同了高宜晟的辦法,雙方主帥已拿定了主意,其他人也是多說無益,作戰計劃便就此敲定。
計劃商定后,北牧兵馬便迅速集結出發荒城,北牧鐵騎速度當真不容小覷,原本步兵行軍最快也要四天的路程,北牧鐵騎竟在兩天不到的時間里趕到了荒城。到達荒城前方的壕溝邊,北牧鐵騎才停下,十萬人依次排開幾乎圍了半個荒城,為了避過壕溝,鐵騎迅速向壕溝兩側集結,這一舉動當真是把駐守荒城的陳勝卓守軍嚇得不輕。圍住荒城的北牧兵馬只是圍著,擺好攻城態勢,卻并不進攻。
而高宜晟這邊由抱月護送著前往荒城陳勝卓駐地。再次見到高宜晟,陳勝卓有些慌亂,前幾日中秋節高宜晟騰云駕霧獨闖敵營的神跡已經在荒城傳遍了。雖然之前就知道高宜晟有異能,但因為這異能只在東陽施展過,之后又一敗涂地遁走鄴州,眾人都對高宜晟有所懷疑,陳勝卓才敢趁機算計高宜晟的,如今神跡又現,而且外邊又出現了大批北牧兵馬圍城,高宜晟又出現的如此巧合,只怕是回來找自己算賬的吧。仔細想想自己并未曾真正對高宜晟出過手,也按照高宜晟的要求攔下了要南下鄴州的喬玉瑾,自己沒幫他也不曾害過他,他應該不會是來殺自己的,如是想著,陳勝卓大著膽子同高宜晟見禮道“拜見靜王殿下,不知靜王深夜來訪是為何事?”
高宜晟也不愿再同陳勝卓周旋了,直接開門見山道“我率十萬鐵騎來收復荒城。”
陳勝卓的心一下掉進了萬丈深淵,驚恐的看著高宜晟道“靜王當真要置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