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宜晟的一番壯志感慨搞得孟修不安了一路,一直擔心這貨心思這么深沉,會不會卸磨殺驢,算計自己。回到營地已是日暮時分,高宜晟走回營帳的一路,總覺得身旁的士兵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停下來詢問卻又都不承認?;氐綘I帳里,拿起昨夜畫到深夜的滑翔機圖紙正認真研究著,只見孟修匆匆跑進來,一臉焦急的對高宜晟說“不好了,我的被子不見了。”本來孟修同高宜晟一起回來,下車時想起昨夜尿濕的被子還在營帳后面的草地上晾曬著,便去營帳后面去取,卻不想到地方一看被子竟不見了,只好著急忙慌的回來同高宜晟商量。
高宜晟一聽被子不見了,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被子若是找不回來就意味著今晚孟修還得跟自己睡,一想到有人在自己身旁拱來拱去的,高宜晟心里一陣別扭,忙隨著孟修跑到晾被子的草地上去找,找了一圈也沒發現被子的蹤影。兩人垂頭喪氣回到營帳,卻發現招云正在帳內等候,高宜晟只得打起精神問招云道“招云公子這會來有什么事嗎?身體可有好些,以后再有事派個人來叫我一聲,我過去就是了,你身體不好就不要奔波了?!?
招云回答高宜晟道“還好,我的身體最近是有些好轉的,多謝殿下關心?!比缓筝p咳了一下,有些難為情的對高宜晟說“殿下年幼,日后睡前便少喝些水吧,若是再要曬被子就找個避人的地方,這營帳后邊緊挨飯堂,人來人往實在不宜…”看高宜晟一臉不明所以,招云只好不再說的這般含蓄,直接說道“你這被子被眾多將士看的一清二楚的,我也沒辦法幫你辯解什么的,畢竟越描越黑越尷尬,被子我讓軍需處拿去拆洗了,以后還是不要再尿床了?!?
這話一出,高宜晟一下明白了那些士兵那樣看自己的原因,立刻急道“不是我尿的,”然后一把揪過孟修說“是他?!?
招云這才松了口氣,笑道“那你算是替這小東西背了黑鍋了,日后你多提點著他些,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了,被子可能要過兩日才能做好送回來?!闭f著便轉身出了營帳。
高宜晟幾乎要抓狂了,追著孟修打鬧,孟修本來是有幾分羞憤愧疚的,卻在高宜晟不斷的責備中消失的無影無蹤,最后還理直氣壯的跟高宜晟互懟叫囂,晚上更是死賴著高宜晟的床不肯下去,最終高宜晟只能無奈妥協,又忍了一夜。
接下來的幾天,高宜晟和孟修每天都早出晚歸,致力于拼裝制造滑翔機。終于在第五天,結實牢固的滑翔機展現在眾人眼前,孟修提議選一匹最快的馬來牽引滑翔機從半山腰跑下來,只要速度足夠,根據伯努利原理,滑翔機就能飛起來,于是招云便找人牽來軍中最快的馬,照顧戰馬的將士介紹說這匹馬叫的盧,能日行千里。孟修失笑道“那是不是還有赤兔???”
養馬人卻認真的回答孟修,這匹馬的大哥確實被叫做赤兔。孟修有些無語道“那我是不是可以養頭牛叫它八百里???”
高宜晟鄙夷道“你可別侮辱人家五彩神牛了?!?
孟修朝高宜晟翻了個白眼道“千里也才五百千米,一日算你十二小時,日行千里,時速也才不過四十二千米,連汽車二檔都達不到,能不能飛起來也不知道?!?
看著孟修擔心的樣子,高宜晟寬慰道“能不能做到得試過才知道啊,實踐出真理,你說的?!?
孟修被高宜晟這古人說現代詞匯的滑稽感逗笑,贊同的點點頭,于是帶上十幾個護衛,裝上滑翔機向著荒城西側的建木山腰奔去。到了山腰,將滑翔機牽引繩套在馬鞍上,高宜晟與孟修又因為試驗人選而起了爭執,高宜晟認為孟修最熟悉滑翔機的操作方法,因由孟修來試驗,而孟修擔心試驗有危險,執意不肯。最后在高宜晟的威逼利誘下孟修終于同意身先士卒,而高宜晟卻在幫孟修扣安全帶的時候錯把自己也鎖在了滑翔機的吊椅上,正在這時旁邊的草叢中竄出一只兔子,驚擾了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