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還哭了呢?到底是怎么了你說話啊,可真是急死人了!”韓崇瞬間慌了手腳。可是無論他如何逼問,小愛都只是連連搖頭,什么也不肯說,只是哭的更加厲害……
阮小萌這個惡作劇可是玩大發(fā)了。
韓崇問不出個一二三來,干脆將她拉起來背在背上,一路回來,感覺小愛的身子一直都在發(fā)抖,脊背上也感覺涼涼的,都被她的眼淚打濕了。
“小愛怎么啦?受傷了么?”項澤見狀嚇了一跳,忙迎了過來。
小愛將頭扭開不看他,韓崇則嘆了口氣“不知道啊,問她她也不肯說!我送她回房間歇歇,你幫她摸摸脈看她怎么了……”
“不要!”小愛忽然尖叫起來,嚇了兩人一跳。
“那就先回去休息吧。”項澤也是莫名其妙的,心想也許是女孩子的親戚來了吧?除此之外,也不大可能是別的緣故了……
見到韓崇背著小愛進來,胖子小珍和陸煙兒也忙迎上來問怎么了?韓崇說小愛有點不舒服好像,她們也以為可能是女孩子的月事來了,倒也沒有太在意,就讓韓崇做護花使者好了,陸煙兒似乎想要對他說什么,但卻欲言又止。
韓崇將小愛送到了房間放到了床上,問她好些了沒有?喝不喝水?小愛都一言不發(fā),過了半天才忽然小聲道“我想要退出了。”
“嗯,啊?好好的怎么要走?”韓崇大驚,可是小愛卻再也不說話了。
他也不好留在人家女生房間太久,安慰了兩句踱出門外,濃眉緊鎖,對小愛的奇怪表現(xiàn)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早上還好好的呢……
“表哥,我想要回家了,我們一起走吧。”卻是陸煙兒皺著小眉頭走過來對他低聲細語,也是一反常態(tài)啊。
“啊?怎么小愛說要退出,你也要走?”韓崇又吃了一驚。“嗯,今天就走吧。”陸煙兒態(tài)度很堅決。
“為什么啊?”韓崇一臉懵逼。
陸煙兒正要說話,卻見項澤和洪海波兩人走進了院子,登時閉嘴。胖子則拎著刀子低著頭往外走……
“你干嘛去?”項澤攔住他。
“去宰羊啊。”胖子道。
“干嘛要宰羊?”項澤愕然。
“不是老大你剛才吩咐的?”胖子頓時也是一臉懵逼。
“我啥時候跟你說的啊,我怎么不知道?”項澤詫異。
“胖哥你咋啦,發(fā)燒啦?剛才我和老大一直都在干活兒呢,哪進來了?”洪海波笑著就要摸胖子的額頭。
“啊?剛才老大你明明……小珍和煙兒都瞧見了啊。”胖子指向兩人。
小珍默默點頭,剛才老大忽然非禮陸煙兒,她自然也都看在眼里了,心里也很郁悶,跟陸煙兒兩人商量著也想要退出,否則早晚也得被……老大原來是這種人啊!真是沒有看出來呢。
“可是我早上吃過飯出去就沒有回來過啊。”項澤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怎么這是惡作劇嗎?今天貌似也不是我的生日,再說他們也不知道我生日的啊。
老大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啊,當我們的眼睛都瞎了?小珍和陸煙兒對望一眼,都是默默無語,心里哇涼哇涼的。
剛才對陸煙兒動手動腳欲行不軌,現(xiàn)在又當著韓崇的面公然說謊,老大他……在兩個女孩子的心里,已經(jīng)不是那個老大了。“我要退出了老大。”小珍鼓起了勇氣。
“我也要走了,表哥,你要是不走我自己走。”陸煙兒也道。
“這這這,這都是怎么了啊?說走都要走啊,小愛也說她要退出!”韓崇迷茫了。
為什么?項澤大吃一驚,好好的怎么忽然都要退出啊,事先怎么一點征兆都沒有?而且還胡言亂語的,這是中了邪嗎?不會是李玄秋這家伙在搞鬼吧?
可是李玄秋也不在啊,因為就要就要立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