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這個性情癖好不能改一改?實在是太有損我們界天門的形象了。”意劍秋苦著臉說道。
“花不可以無蝶,山不可以無泉,石不可以無苔,水不可以無藻,喬木不可以無藤蘿,人不可以無癖。”
“公子你這癖好可算不得是雅好啊。”靖珊瑚接住說道。
“人不可以無財,再也,女不可以無男,世人皆是如此,我當然不例外。”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公子你這手法可算不上光彩。”
“為清貧不若為豪富;以憂生不若以樂死,人生苦短,當是及時行樂。”
此語一出,靖珊瑚無言以對,再次刷新了她對下限的認知,心中道:“那些衛道士怎的不消滅他,估計是打不過吧。”
“公子博采,珊瑚當是不如,但觀點不敢有絲毫茍同。”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唉,知音難求啊。”
意劍秋臉扭不邊,無顏面對靖珊瑚二人,海海角長嘆一聲,說道:“小師叔,能不能答應一個要求?以后在外面,不要說自己是界天門之人。”
“我也不求你們理解,畢竟達到我這種境界之人太少了。”
……
慢步趕路中。
“不好,前方有同門傳來援訊。”說著,海海角二人急馳而去,不理會靖珊瑚二人,心知有這位小師叔在,她們二人無任何危險。
看著急奔消失的二人,南蘇箐才反應過來,說道:“我也去幫助。”
靖珊瑚一把拉住她:“你就不要去添亂了。”
看向一旁悠哉游哉的白衣公子,說道:“公子,你不去救援么?”
“人生需要風雨,溫室里的花朵是不經摧殘的。”
此言一聽有理,但從他口中說出來卻是變了味,靖珊瑚二人心知他是懶得動而以。
海海角二人趕到時,界天門有九人正受到圍攻,蘇文琪和郭少奇也在其中。
‘忘我’出鞘,秋水映寒光,月輪飛旋,尖鋒劃利芒。
劍氣交織,刀意縱橫,長袖揮環舞,怒戟戰長槍,雄掌斗霸拳,戰斗空前激烈,戰聲響百里,回蕩前著一闕生與死,仇與怨的戰曲。
刀意濃,劍聲徹,舊恨新仇就地決,長槍狠,怒戟變,生死輪回在此換。
怒戟掄轉,長槍回旋,生死無眼。
以攻對攻,怒戟與長槍一爭戰兵之王。
郭少奇怒戟震山河,死戰長槍之主卷千尺,在魔門中,‘長槍揮舞,十里無人’之盛名也是人眾多知。
郭少奇首遇生平勁敵,在生死游走中盡是興意,“啊——”高喝一聲,內元提至頂峰,絕式‘怒雷震天闕’再出。
與此同時,長槍顯星芒,極招‘隕星墜地’硬撼‘怒雷震天闕’。“轟————”氣浪憾天地,飛塵掩日色,雙方承勁后退百尺,各自負傷,一者口角濺紅,一者虎口流血。
氣未復,人急馳,又是長兵短接,近身激戰。
........
‘忘我’劍氣揮灑,一戰冷洌刀意,劍光破青芒,一劍削百意,海海角仰仗體力內元未耗之利,全力猛攻,欲壓制刀者。
影刀揮冷意,鏡面刀光如棱,穿破時空,時刻準備收割生命之息。
冷洌的刀,冷冽的影,冷洌的殺意,冷寒的面具,海海角確定面對的女刀者非是魔門之人,卻對界天門之人有極強的殺意。
半張寒光的面具也擋不住傾城之顏,刀光反照,雪白之臉讓山川失色。
“喝.....”海海角功提頂峰,一出絕式‘四海歸一.百川匯流’,漫天劍氣化水流,如百川歸海,浩浩蕩蕩,直撲中心的女者。
驚濤水浪之中,女子如水逝云卷,刀影若水月鏡花,人行水上,全然無跡可循,再現時,人影已穿過驚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