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們拖著疲憊的身軀挪了回來,個個都是無精打采的樣子,衣服上全是灰塵,手和臉上明顯濕漉漉的,肯定是剛從外面洗漱過。
李遠站起身來,點頭示意,而老兵們也沒怎么搭理他,不是多傲氣,而是真的太過勞累了。
一個明顯精神許多的漢子走了過來,看起來也是很平凡,沒有一點出奇,屬于那種放在人堆里就找不見的那種,唯一的亮點就是眼睛,眼睛很亮,時不時的散發著一股殺氣,只不過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微微的瞇著眼睛,讓人無法琢磨。
“新兵李遠?我是伙長張偉,以后我們就在一起刨食了。”伙長說起話來眼睛還是瞇著的,看起來倒是很喜興的樣子。
“伙長你好。”
“沒那么多說的,估計你年齡也不大吧,以后就叫我張大哥就行。”
李遠點頭示意自己了解了。
張大哥拍拍衣服上的灰塵,笑著說“坐吧,不用管我們,今天有點累,就不多和你閑聊了,我得睡一會。”
說完就躺在床上,沒一會的功夫鼾聲就響遍了整間宿舍,不止他一個,全屋除了李遠都睡著了。
晚飯哨聲想起,張大哥一下子就坐起來了,趕緊一個一個的叫起來,有哪個賴床的就給上那么一腳。
大伙排隊去了餐室,果然不一樣。
早就聽說斥候組的訓練最苦,伙食最棒,果然如此,大塊的燉肉在鍋上咕嚕咕嚕的冒泡,香味撲鼻。
伙夫給諸位打菜,一葷一素,每個人都是如此,吃不飽再去盛,分量不限。
新兵營里伙食倒也可以,但一桌子十來個大小伙子,三四個菜真不一定夠吃,但這里可好,隨便造。
吃飯的時候都很安靜,沒有人閑聊,都是狼吞虎咽,看起來白天的訓練很辛苦啊。
晚飯過后就是紙上的訓練了,什么食物能吃,對于天氣的預測,環境的檢測,敵方數量的目測等等等等。
不過斥候組普遍的不識字,即使認識也只是簡單的幾個罷了,很多人只會寫自己的名字,李遠在空間內也只是簡單學過一些,好在這里的文字和空間內教授的稍有區別,但區別不算太大。
很多人都是死記硬背,這是沒有辦法的事,不過這對李遠來說并不復雜。
斥候,軍中佼佼者,負責偵查敵方數量,前方環境,很多時候都會在不可預估的戰場上與敵方短兵銜接,而這些在空間內李遠早就學過了,而且知識的深度遠遠超過現在教授的這些。
不過李遠還是認真的聽著,畢竟還有一些地方不一樣,他也沒有向其他人炫耀,上次惹出的麻煩,讓他有了很深刻的體會。
學習的時間并不長,但教授的速度很快,沒有人在意李遠是新來的,也不會有人在意。
斥候組的人員交替是最快的,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死的太快了。
在燕然關,斥候組還有個功效,阻止突厥的散兵入境搶奪,這也是死傷慘重的最大原因。
這里的教頭們都只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你需要掌握的知識一股腦的教給你,沒有辦法,記得住可能就會多活幾天。
所以每個人都在拼命的記著這些知識,訓練和學習都是保命的保障,沒有人敢大意。
學習之后就各自回去休息了,張偉大哥和大家閑聊了一會,就都休息了,沒有人搭理李遠。
李遠心里清楚,自己是個新人,暫時很難融入進去,何況大家其實還沒有信任自己。
斥候組每天都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他們必須相信自己的戰友,因為可能任何一個人的疏忽就會導致全軍覆沒,正因為這樣沒有人在不清楚隊友的實力的情況下信任他。
在睡夢中李遠再次來到了空間,而這次一號則是換了一種訓練方式,以前是在各種環境中生存,現在是隱藏。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