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的傷實在是太重了,據說當時被人拎著回來的時候就剩半口氣了,醫生都直搖頭,一直說還救干什么,浪費!
也就是路江一直強烈要求,還有蘇志拿來的武當山救命丹藥,才勉強挺過來。
過了三四個月,雖然行走都沒什么大礙了,但多走幾步都氣喘吁吁的。
從夏天一直待到年底,才徹底恢復了正常,不過左臂還是提不起來,實力也恢復了少許,和剛入燕然關當兵的時候差不多吧。
他知道自己這次欠了路江和蘇志的人情,不管以后自己怎么樣,這兩個人有難一定會幫忙,盡全力的幫忙。
不過以這兩個人的地位和實力應該用不少吧,用不上最好了。
年底的時候,李遠去了一趟燕然關看看嫂子和猴子的娃娃。
是個男娃,李遠很開心。
可嫂子并不愿意見到李遠,一看到他嫂子就會想起自己的丈夫,而且嫂子也改嫁了。
那個男人很老實,做豆腐的,條件倒是一般,不過對猴子的娃娃也挺好。
李遠并沒有留下太多錢,他知道太多錢也不是好事情,給嫂子買了一個一個商鋪,讓兩口子在商鋪里繼續做豆腐,起碼不用風吹雨淋了。
又買了一個小宅子,嫂子人很好,以前的酒館宅子什么的都給了猴子的老娘,隔三差五還去看一眼,送點糧食什么的。
這樣的前兒媳婦很不錯了。
又留下了點銀子,不多,但是夠孩子用的了。
李遠很高興,滿臉滿足的離開了燕然關。
可是去哪呢,蘇志來信讓李遠去武當,李遠沒有去,欠人家的夠多了,不合適。
路江讓李遠繼續在縣城里待著,李遠也沒有聽,其實李遠內心對路之寒還是有些埋怨的。
自己出生入死,卻這個下場,怨恨談不上,但沒有了一絲的好感,以后就是個陌生人罷了。
李遠準備找個遠離戰爭的地方,稍微安靜一點的地方,最好是當地官府不那么多事的地方。
路江想了好久,終于找到一個地方。
安德縣,縣里的捕頭趙大海,李遠有點印象,當年李遠特訓的成員之一,對李遠很才崇敬。
燕然關一役之后,命好,沒死,不過也被新來的尚將軍強迫退伍了,不過畢竟是老兵中的精銳,回鄉之后直接當了捕快。
武功不錯,箭法也不錯,為人呢很會來事,不到一年就從捕快變成了捕頭。
李遠知道,自己雖然脾氣不壞,但這些年養成的性格并不一定會適應百姓生活,萬一受到什么打壓欺凌之類的,很容易犯事,萬一哪天自己成了刺武刺殺的對象就好玩了。
那里不錯,離路之寒遠遠的,又是北方,飲食天氣自己都能適應,還能有人照應著。
其實也不用照應,沒人欺負就行,手里有銀子,又會打獵,到哪都沒問題的。
決定了就趕緊走,省的麻煩。
雖然快過年了,但這個地方一天都不想呆,和路江告別之后,簡單的收拾一下行李離開了這里。
路江真的不錯,居然又找人打了一把不錯的佩刀送個李遠,用來防身用。
牽著一頭毛驢,現在不是軍人也用不著好馬了,行李也沒多少,放在毛驢身上,自己步行者離開了這里。
雖然是冬天,但自由的空氣真的很好,也不用想那么多陰謀詭計和殺戮,真舒服!
李遠的步伐也不慢,一天的世間就走了上百里路,終于沒人了。
他笑嘻嘻的拆開了左臂上的布條,其實誰都不知道他的左臂早就恢復了。
當初醒來的時候李遠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弓箭是自己最擅長的,現在拉不了弓,射不了箭,對于李遠的打擊真的很大。
可是空間卻告訴他不用擔心,心法和吐納術的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