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并沒有去縣衙里湊熱鬧,自己幾斤幾兩心里有數,只是希望地府這幫人真來了,抽冷子救出趙大海就得了。
也沒有想過行俠仗義,沒有金剛鉆,不攬瓷器活,如果現在李遠是天階,啥都好說,不要說地府,就連天庭也敢闖一闖,現在哪里涼快哪呆著去吧。
在門房也是也不錯啊,李遠真是這么想的,等到歲數大了,上哪個大戶人家當個門房也挺自在的。
門房兩人,一個是縣太爺的人,另一個就是李遠了。
李遠也啥活都不干,上午自己忙乎了一上午,中午去就沏上一杯茶,找個話本小說有滋有味的看著,里面大多都是才子佳人的情愛故事。
看著就當笑話了,李遠也沒指望過有哪個瞎眼的佳人能看上自己。
從中午一直坐到傍晚,李遠放下手中的話本,告訴那位,你該回家了,看在這位一天都很老實,并且中午還特意給李遠帶了午飯的份上,李遠拉過此人,小聲的在其耳邊說“晚上沒啥事,千萬不要出去溜達了!”
這位既是縣太爺的門房,側面也知道一些事情,忙不迭的點頭。
李遠又囑咐了一句,“家里有地窖的話,回家就帶著老婆孩子,老爹老娘去地窖對付一下吧!”
這位一聽,二話不說,深深鞠了一躬,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李遠自床底掏出一個大包裹,里面是大海前段時間找人定制的弓箭。
幾十支精心制造的利箭,每一支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弓雖然比不上當年的獵月弓,但也算不錯了,李遠輕輕撫摸著這把弓,每一處的細節都沒有放過。
佩刀是路江送給自己的,用鹿皮輕輕擦拭著,沒有放過任何一處污漬,直到將刀擦的锃亮。
昨天特意打磨了一遍,做到萬無一失。
夜行衣穿好,夜行鞋也找了雙最舒服的。
李遠想了想,從懷里掏出見血封喉的毒藥,帶上鹿皮手套,將毒藥輕輕的抹在箭上。
不要覺得他卑鄙,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這么多了。
全部工作準備完畢,李遠帶上了面罩,閉上眼睛,靜靜等候著。
夜色越來越深,雖然已經是春天了,可這夜里還是有些涼意了。
突然起了大霧,遠一點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見了。
四周越來越冷,不知道是真的溫度降下來了,還是心里有些畏懼。說不怕是假的,李遠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對付這么一個龐然大物,事逼的!
李遠早就在資料上看過地府行事的習慣,這幾日必來,來的話,李遠不來,趙大海必死。
即使李遠來了,趙大海死的幾率也在八成以上,盡人事聽天命吧。其實他不是沒勸過趙大海一走了之,可作為一個捕頭臨陣脫逃,后果還是免不了一死。
這大周雖然大,可你能跑到哪里去呢,如果真戰死了,還會有些撫恤的。
李遠的耳朵很好用,遠處傳來了一陣嗩吶的聲音,不愧是地府,來縣衙劫獄也如此大張旗鼓。
很明顯的心理戰啊。
這嗩吶的聲音很響亮,也很刺耳,并不是吹的難聽,而是在這深更半夜,誰聽到都發憷。
嗩吶聲,女人的哭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念著咒語,怪異的鼓聲,所有的聲音夾雜在一起,令人頭皮發麻。
不僅如此,心臟似乎隨著鼓聲越跳越快,李遠馬上運足內力,抵擋著刺耳的聲音。
心里立馬知道事情不好,看來這個犯人來頭不小,這陣仗麻煩了。
李遠施展輕功,來到縣衙的地牢之上,悄悄躲起來。
底下的捕快們都圍成一團,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只有趙大海和四個刺武的人,手持兵刃,雖然也有些驚慌,但還是鎮靜的環顧四周。
遠方飛來好多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