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縣衙院內,東刺武和大海還在地上調息著。
突然一人似乎想起來什么,看著趙大海十分有禮貌的問道“趙捕頭,那個黑衣人你是不是認識啊?”
趙大海這下可有點受寵若驚,這一天來,刺武的人很是囂張,呼來喝去的,怎么一下子變得如此和藹。
他也知道,刺武應該懷疑了,不過他欠了李遠這么大一個人情,怎么可能出賣李遠呢,斬鐵截釘的否認“各位大人想多了,我一個小小的捕頭哪里會認得這等人物啊!”
東刺武三人對視了一下,雖然心中有很多的猜疑,但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就先放下了。
其實趙大海現在很心疼,自己手下死的死亡,傷的傷,如何面對這些人的家人是更頭痛的事情。
好在縣太爺不會怪罪自己,能活下來就不錯了,而在未來的日子會更倚重趙大海。
李遠歇了好久,終于離開城墻,悄然回到縣衙里查看,里面現在是燈火通明,趙大海不知道從哪里調來的一群下人,正在收拾的院子,他才放下心,安然的回去睡覺。
他也沒有打擾趙大海,這個時候肯定很忙,而且李遠也不希望自己被別人知道。
回到院子,從井中打了一壺涼水,脫了衣服,用哇涼的井水自頭上澆下,身上的汗漬和污漬被井水沖刷的干干凈凈,所有的疲勞也一掃而空。
肚子有些餓了,找了個剩下的扒雞,聞了聞,還沒壞,又拿出一壺好酒,自斟自飲起來。
這個時候李遠才真正的安寧下來,終于解決了這一批的地府,估計東刺武的大隊人馬也要過來了,暫時不會再有煩心事了。
舒坦!
躺在床上,想起了這一場戰斗,不由自主的給自己豎了根大拇指。
必輸的仗讓自己打贏了,雖然不太光彩。可光彩算個屁,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有的時候武力解決不了的問題,需要智慧,需要抓準時機,所有的一切都考慮完善,做好一切的準備,即使武力上有些差距,也不是不可戰勝的。
當然如果差距過大,其他的都是白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回想起每一處的細節,李遠一直在思索著,那一處做的不妥當,哪一處還需要改進,想著想著,睡著了。
直到第五天,東刺武的大隊人馬進城,李遠才真正的放下心。
東刺武并沒有在安德縣多呆,直接提了犯人就走了,等到所有的事情安穩了,縣太爺才回來。
這個時候趙大海才來找李遠,這幾日東刺武的人一直側面打聽著趙大海是否認識那個弓箭手。
意思很明顯,這樣的高手,而且看得出來,對刺武的印象不壞,最好就是招攬在自己的旗下,誰會嫌棄自己手下高手多呢。
好在大海機警,并沒有透露任何口風,而東刺武還有重任在身,也只能暫時放棄。
大海并沒有帶什么東西,這個時候很敏感,只是無盡的感激了。
李遠并沒有在乎什么,事情過去了就是皆大歡喜,不過要求大海趕緊把大牛和孩子們接回來。
幾天聽不見童童和丫丫的吵鬧聲,還有點不適應呢。
趙大海啥也沒說,直接親自去將孩子接回來。
這兩個小崽子,一回來就抱著李遠哭訴,娘怎么怎么不讓她倆玩,怎么收拾她倆,屁股打腫了,手也挨打了,嘰嘰喳喳的,就像兩只麻雀一樣。
李遠有點后悔了,前幾日多肅靜啊,這下可好,吵吵鬧鬧的,不得安寧了。
這幾日縣城里的氣氛很不好,捕快們死了三四十個,而捕快大都是縣城的家,隨便走走,到處都是哭聲,很多家里掛著白幡,看起來很難受。
縣太爺雖然膽小,但為人不錯,拿出了不少銀子補貼這些家,東刺武也很奇怪的撥了不少的銀子,主要是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