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其實很討厭這種進展,他喜歡那種順水推舟,水到渠成的感覺,可最近的突破大都是生死一線間中發(fā)生的。
這種感覺很不好,像是被人推著走,可自己怎么修煉,都很難正常的突破。
其實這就是矯情,要是別人知道二十歲的平民,現(xiàn)在到了人階二品,實力直追地階的時候,肯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個傻子了。
李遠告訴自己還需要忍耐,自己還有一個必須完成的使命,為猴子報仇。
但不能盲目的去做,如果那個人來到大周,李遠無論如何也要去殺了他,將自己心中最大的一塊石頭放下,可那人的身份不會輕易離開突厥的。
自己還是沒有辦法去突厥殺了這個人,李遠告訴自己,繼續(xù)的忍耐吧。
李遠黑了許多,本來就是皮膚白皙的人,經(jīng)過兩個月的海邊生活救更黑了。
說難聽點的,晚上看到李遠會嚇一跳,只見兩排白牙在半空中飄著。
李遠也有些郁悶,以前雖然并不算多么帥氣的小伙,但起碼看起來很精神,現(xiàn)在這么黑。
沒辦法,特意買了一個斗笠戴到腦袋上,希望可以緩過來一些。
從夏天走到了秋天。
秋風瑟瑟,最起碼不那么熱了,天氣舒服了很多。
出了一座城,又是一座城,就這么漫無目的的走著,李遠決定冬天的時候返回安德縣,看看大牛的進展怎么樣,如果進階了,估計也會很快結(jié)婚了。
想想這個李遠就有點郁悶,天天早上一柱擎天的感覺并不好啊。
找個小溪洗漱一下吧,這兩天沒進城,雖然對外表并不在意,可干凈整潔是必須的。
不對勁,小溪里泛起了一絲紅色,血腥味,前面出事了。
李遠毫不猶豫,坐上馬車就像另一個方向走去,他不愿意摻乎其他的事情。
可人生就是這么巧妙,李遠盡管向另一方向走去,可還是碰上了破爛事情。
一群蒙面人正在圍捕一個鏢行的人。
“大意了!”,前面應(yīng)該是鏢行的探子,這下正好撞見了。
“八方鏢局”四個鎏金的大字印在旗幟上,迎風飄揚,看起來很是雄偉。
這個鏢局李遠倒是聽說過,在北部算是大的鏢局,總鏢頭董武也是地階的高手,實力不俗。
可鏢局的人卻明顯處于劣勢。
幾十個蒙面人和十余個鏢師戰(zhàn)在一起,打的是不可開交。
李遠悄悄的想從側(cè)面溜走,不關(guān)他的事,絕不不想摻和。
可人算不如天算,拉車的馬打了一個響鼻,瞬間驚擾了打斗的雙方。
李遠突然感覺到好笑,打的死去活來的雙方突然停下來了,眼睛齊齊的看著李遠。
“啪啪!”李遠有些無奈,給了馬兩巴掌,這馬叫的更歡了。
“繼續(xù),繼續(xù),我是路過的!”李遠坐在馬車上就想走。
蒙面人中一個明顯就是領(lǐng)頭的,隨便向兩個手下示意,“殺了他!”
兩人也是很聽話,直接拎著刀像李遠沖來。
“我都說我是過路的!”李遠脫口而出,心里想著真是無妄之災(zāi),但手肯定不會停,怎么也不能讓人家砍自己啊。
鏢局的人此時借此機會,聚集在一起,小心防備著。
蒙面人根本沒想到,那兩人根本沒向前走幾步,只看到李遠手輕輕抬了一下,速度太快,什么都沒看清。
這兩人卻迅速趴在地上,沒了呼吸,只看到后背露出一支利箭。
而李遠卻還坐在車上,什么都沒改變,只是手里多出一把弓來。
當看到這的時候,蒙面人的頭真不敢相信,去的那兩個也不是俗手,卻連反應(yīng)都沒有直接倒地死去了。
他心里飛速的轉(zhuǎn)著,這個人是誰,他不相信這荒山野嶺就能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