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一拉開,底下軍校的學生全都目瞪口呆,很多不知情的教員也都是瞠目結舌,這,這有點過了吧。
怪不得聞到一股異味,這么大的比武場,里面全都是被開膛破肚的豬牛羊雞,血腥味撲鼻而來,下水流了一地。
有些女學生看到這個場景直接吐了一地,實在是太惡心了。
這些軍校學生雖然常年習武,可大都出身世家或者貴族,最差勁的都是各大門派的佼佼者。
雖然有大部分世家子弟沒有如此不堪,手里也不是沒有人命,可哪次不是風度翩翩,劍刺喉嚨,衣不沾血,可如此污穢的場合是他們絕對沒有經歷過的。
現在看起來武林門派出身的這些人雖然在資源上不如世家子弟,進展自然也是不如了,可畢竟大都見過血,在江湖上游歷過,反而更加自如一點,并沒有太多的反應。
因為江湖游歷哪有那么多順風順水的時候,惡劣的天氣,糟糕的環境,雖然沒有現在這么惡心,可還是可以接受的。
而張啟山、劉旭云二人正是世家出身,掄起苦修來絲毫不落下風,可這個場景卻是第一次見到。
現在連上去的勇氣都慢慢喪失了,因為味道越來越濃。
秦老爺子坐在底下不屑的哼了一聲,高聲喊道“三個數,如果不上去視為棄權,自動落敗!”
這兩人硬著頭皮登上了比武場,這二人也是第一年入學,心中對于戰場的遐想就是一人一劍,橫掃千軍萬馬,這哪是戰場,完全是屠宰場嗎。
雖然踏上了比武場,可令人作嘔的味道不停的鉆進鼻子,更加令人難以接受的是腳底下濕漉的地面,踩起來格外的滑膩,這滋味真是絕了。
李遠看此情況,根本不會耽誤,延誤戰機那是等死,瞬間掏出弓箭,絲毫沒有遲疑,全力射向二人。
二人雖然感覺惡心,可多年的修煉讓身體形成了自然的反應,迅速的躲避飛快的利箭。
李遠手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勢如流星的箭枝讓二人應接不暇,完全不能近身攻擊。
可萬萬沒有想到,在騰空落下的一瞬間,腳打滑了,差一點摔倒。
而在這一瞬間,李遠的箭枝來到,逼得二人不得不趴在地上躲避這致命的一箭。
剛才還可以接受,當全身沾滿血漬和下水時,兩人完全接受不了了,胃里一陣翻涌,直接把早飯給吐了出來。
李遠接著兩箭,射在二人身邊。
這二人雖然出身高貴,可此刻看起來卻是極度的落魄,一塵不染的校服上也沾滿了污垢,平日里之乎者也,現在卻是滿嘴的臟話,氣的直哆嗦,滿心的不滿。
而他的教員更不滿,直接上去一腳一個,將二人踢倒。
抓著脖領子將二人安到在地上,
“這是戰場,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你們兩個廢物早死了!”
底下人充滿了不服氣,看似儒雅的他們,說的話卻不怎么儒雅。
李遠真的沒有心思陪他們玩了,自己心里其實一直在忍耐,兄弟出事了,媳婦又丟了。
現在完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路上也砸了幾家門派的招牌,可什么信息都沒得到,自己心里像著了火一樣,可還得在這當著陪練。
心里憋屈!
李遠對著秦老爺子,雖然內心里充滿了情緒,可還是裝作沒什么事情一樣,“老爺子,完事了嗎?能不能告訴我了!”
可秦老爺子心中有些愧疚,低頭不語,默不作聲。
可中年男子卻微笑著對李遠說,“不著急啊,既然來了,就多打幾場,算欠你一個人情了!”
忍,一切都得忍!
中年白衣男子卻開始冷嘲熱諷,“爾等自以為天之驕子,現在卻如此模樣,上了戰場豈不是一群廢物,能不能出來一個振我軍校之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