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視一笑,繼續飲酒。
孟姐不愧為調節氣氛的好手,妙語連珠,花枝亂顫。
一顰一笑中彰顯著成熟女人的魅力,要不是海龍多少年縱橫花壇,李遠心有所屬,當場出丑是避免不了的。
即使如此,二人心中還是掀起了不少的漣漪。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海龍有些不勝酒力,要不然就是這燒刀子太烈,不和他的胃口。
烈酒穿喉而過,嗆得海龍連續咳嗽幾下,差一點噴出來,好在及時拿袖子遮擋,要不然真的出丑了。
李遠有些不高興了,面色微慍,“海龍,差不多了,今日你我已經盡興,咱們多謝孟姐的款待,早點回去休息吧?!?
海龍知道自己今天已經到量了,稍微晃了一下腦袋,不好意思的站起身,雙手拱手,說道“是啊,今日我不勝酒力,有機會再聚!”
孟姐也不阻攔,嬌笑道“本來還為二位兄弟安排了幾個揚州瘦馬,看來辜負美女的期望,既然如此,明日我給海大人送到府上?!?
海龍只是點點頭,稍微有些踉蹌的離開酒館,李遠有些不好意思,點頭示意以后也馬上離開。
上了馬車,海龍和李遠分別探測了一下周圍,應該沒有人跟蹤,這次放下心。
從馬車里掏出一個瓷瓶,海龍使勁的擰了擰袖子,吐在上面的殘酒流入瓶中。
海龍沉思了一會,運氣調息,沒發覺什么異常,才開口問道“酒里有問題?”
李遠點點頭,這孟姐看起來來者不善啊,而且心中也有些懷疑,海龍升為天階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一般人根本搞不到能讓天階處問題的酒。
不過回去便知了。
海龍好奇的問道,“你在酒里放了什么,居然能夠有如此奇效,要不然今天真中招了?!?
李遠撓撓腦袋,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難道說是龍的哈喇子,不管是龍還是虎,哈喇子這玩意聽起來肯定不好聽,萬一海龍惱羞成怒,把自己揍一頓可就劃不來了。
“你別管了,算是我的一個奇遇吧。”這件事根本無法和別人解釋,也就糊弄一下得了。
海龍也不多追問,閉上眼調息,他真的沒有想到李遠還有這個寶貝,現在自己也不需要,需要的時候再要就來得及。
況且李遠的和他的也沒什么區別。
這一切全都需要感謝天魔啊,金龍這次吃撐著了,吐出的龍涎數量不少。
李遠第一杯酒下肚就感覺不對,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毒素,但不管什么毒素碰到龍涎都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煙消云散。
但海龍可沒有龍涎,一開始李遠不怎么說話的原因就是他想盡一切辦法,將儲存在他體內的龍涎逼出來。
雖然費了不少的力氣,但總算成功了,他趁著孟姐不注意,將龍涎放進自己酒杯里,給海龍灌了下去。
不過既然能逼出第一滴,那就會有無數滴,李遠心思著回去在搞出一點,給蘇志和海龍用。
尤其是蘇志,現在京都的氣氛如此詭異,必須做好萬全之策,你要說一對一或者高手刺殺,李遠還真不擔心,畢竟蘇志這貨藏得那么深,不說行尸,就他本身的功夫也不容小覷。
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尤其是毒這個東西,很難抑制,龍涎既然有這個效果,自己肯定不會吝嗇。
現在的關鍵反而是水軍,要知道海龍乃是水軍總統領,即使孟姐勢力龐大,可再怎么說都只是一個商人而已。
如果沒人引薦,海龍不可能赴宴,而這次力邀海龍來的不光是蘇志手底下的官員,甚至還有水軍內部的高級將領。
是無心還是有意,現在真的不好說了。
而且這孟姐的手段如此高明,還能將自身女人的魅力發揮的淋漓盡致,不說水軍,就連李遠手下的千騎司,會不會被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