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做檢查,初步結果是膽結石,需要做手術!”趙鴻飛說到。
“你做主就行了!錢要是不夠你跟我說。”趙鷹飛淡淡的說到。
“你不過來看一下嗎?”電話那頭的趙鴻飛皺起了眉頭問到。
鬧得真這么僵嗎?這都不來看一下?
“我就不去了,省得吵起來就這樣吧!”趙鷹飛說完就掛了。
掛了電話,趙鷹飛就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
姜思語也聽到了一點,現在也不敢進去打擾。
這種人家的家事,外人怎么好插手。
趙鷹飛一直一個人坐到房間里的燈暗了下來。
長長的嘆了口氣。
其實當初解決的方法有很多種,自己卻選了最笨的一種。
不過也無所謂了,人只要到了一定年紀就只剩減法了。
都要學會接受失去,有些是主動失去,有些是被動失去,但最終僅剩自己一個人。
忽然房間里的燈亮了起來。
原來是姜思語進來把燈打開了。
“想去看就去看看,畢竟是你父母,糾結什么。”姜思語輕輕抱著趙鷹飛說到。
姜思語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趙鷹飛落淚了,或許他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快樂吧!
他心中也有難以言說的傷疤吧。
趙鷹飛并沒有答話,只是轉過頭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咕咚咕咚的冰水劃過喉嚨,一股子涼意席卷五臟六腑,蔓延到全身。
趙鷹飛打了個寒顫,晃了晃腦袋。
“沒事,再看吧!我都在床上躺著了。”趙鷹飛面無表情的說到。
“扶我起來吧!”趙鷹飛又說到。
姜思語使勁把趙鷹飛從床上扶了下來,醫生說可以適當的走動下了。
再過兩天身體在好點就可以回龍城了,林雅詩的生日也快到了,無論如何都要趕回去。
郭亞男最近也是一直打電話問趙鷹飛什么時候過去,不過看這情況開幕式肯定趕不上了。
為此郭亞男像只發了怒的小獅子一樣,沖著趙鷹飛發了好大的脾氣。
這娘們兒太難伺候了,這暴脾氣,誰娶誰倒霉。
終于又過了兩天趙鷹飛身體好多了,走路也不會像一開始一樣刺痛了。
趙昊這才同意趙鷹飛離開醫院。
在醫院待著總給人一種不好的感覺,或許是濃濃的藥味也有可能是消毒水的味道,總讓人覺得生不由己的感覺。
終于出院了,趙鷹飛站在醫院外面深深地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醫院里可真不是正常人待得地方,被醫生護士盯著看得感覺,總感覺下一秒自己是不是就不行了。
出了院,就回了湯臣一品。
還是家里的感覺好啊!
姜思語是第一次來趙鷹飛在上海的房子。
她現在已經有點麻木了。
古人誠不欺我啊!
真的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窮人還在為在四五線城市買一套房而掏空家底月月九九六,有空還想去做兼職,富人已經上天下海到處玩了。
窮人愈窮,富人恒富,社會階層這樣下去會慢慢固化,寒門在難出貴子了!
在魔都又待了兩天,趙鷹飛這才準備回龍城了,身體不用勁的話,也看不出什么不適來了,又去醫院最后做了個檢查,這才被趙昊允許。
健康跟安全由趙昊負責,所以趙昊說能出院才能出院這是兩個人的分工。
姜思語也飛往燕京準備辦理入學手續什么的。
趙鷹飛趙昊帶著張二牛幾人總算回到了龍城。
剛一到家,林天就上門來了。
林天來趙鷹飛家玩的次數并不多,主要是怕林雅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