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啊,雖然我沒見過陳校尉的姑娘,但我爹娘和虎子都見過,爹娘滿意,虎子看起來也很是愿意,那自是個好姑娘,而且陳校尉人品絕對信的過,我們兩家那是知根知底,再沒比這更好的聯姻了。”
鐘陳兩家一直都有書信往來,昨日收到陳家來信,今日這鐘父鐘母帶著虎子來找鐘小荷,就是專門跟她說,要給虎子求取陳校尉家大姑娘的事。
看虎子扭捏又興奮的小眼神,顯然早就中意人家女孩兒了。
陳校尉大姑娘年后才及笄,鐘母要送禮物過去,順便去信提出求娶。
其實他們在營州兩家就有那意思,只那孩子還小,比虎子小了四五歲,虎子當時也忙著趕考,大人就沒直接訂。
這如今倒是可以提了。
“虎子在京城,可還是有很多選擇的,上回,我聽盧大人那口風,人家可是有那意思,人家好歹是個京城五品文官,也是個知根知底的好伐,就算不選盧大人家,就你家這情況,四品三品家的小姐,咱也能求娶的來。”
本朝同等官階,文官比武官要大,尤其是京城官更是要勝過幾頭,更何況,陳校尉六品已經好多年。
“盧大人是跟咱家熟,但他家內宅破爛事多,我更喜歡陳校尉家,簡單,人也質樸。況且,虎子真要要在京城發展,有我和他姐夫,還有老魏,還有安姐,咱們還需要攀附什么幾品官。”
“那倒也是,我也就這么一說,我也喜歡陳校尉呢。”
“那你趕緊回去吧,少露面。”
“成,來回我都坐轎子。”
送走大驢牙,此時鐘小荷出奇的平靜。
她想,就算是真找到了吳大力,她怕是也做不出殺人滅口的事吧。
有人說這不是善良這是軟弱,可這就是她自己。從開始經商到現在,手下人發展了不少,有武力值的很多。可從未干過看誰不順眼就殺人的事。
大驢牙和她一樣慫,只配做守法的好公民。
“哎,或許,沒有逼到絕境吧。”
……
萬般復雜又熱熱鬧鬧的進了正康二十四年。
正月一過,就收到了營州陳家來信,陳家同意了親事,鐘家自是歡喜,
接下來雙方隔著千里頻繁的信件往來起來,商討著下聘事宜,還有訂親和大婚的日期。
最后訂婚在八月,大婚卻是在明年的三月,陳大姑娘會提前回來,在京城陳家祖宅這邊出嫁。
本來楊老爺子和老太太開春要回老家,這么一來明年還得折騰,就一個外孫孫,怎么也得參加他的婚禮。
沒辦法只好又被強留了下來,只是鐘母去信,叫家里哥哥們明年三月前,務必攜家帶口都來京城。
這邊忙活不提,卻說周二這邊,那是煩不勝煩,自從二月起又偶遇了三皇子幾次,這是還不放棄呀。
周二雖是芝麻官,可一切行動聽夫人指揮,夫人成了安妃的干妹妹,那要是六皇子也參與競爭,他勢必也得站隊。
三月,本應該是天氣返陽,萬物復蘇,農事開始的季節。
可正康二十四年,注定是個災年。
春雨貴如油,可從南到北要是連續多日大雪,便是災。
北方大雪封山沒辦法初耕,等能初耕了,怕也是有些遲了。而南地此時正是青苗長出來的時候,天上降雪,硬生生凍死了青苗。
整個大周朝,這一年開春就籠上了一層陰霾。
干旱,霜凍,洪水,這些自然災害,鐘小荷并不陌生,畢竟,就算是后世那么發達,還有天氣預報指引,可也擋不住各地干旱,洪澇災害發生,只是后世資源多,調節起來方便些罷了。
可這些放在古代,便可能是滅頂之災。
國庫倒是充裕,各地儲備糧按照官冊記錄,也能接濟一二,但也架不住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