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見唐家一眾親戚圍著老太爺噓寒問暖,也沒顧得上感謝他這個妙手回春的人,他自覺無趣便邁步離開了酒店。
“事了拂衣去 深藏功與名。”
秦浩走在街上獨自沉呤,心中平靜如水并無任何波瀾,自從修煉了華佗功法之后,他對世間萬事看得很淡,像林氏家族那些人在他眼中根本就像個笑話。
按常理來說,秦浩把林老太爺的糊涂病醫治了大半,唐家應該感恩才對,可那些人根本沒把他當盤菜,秦浩仍然像空氣般的存在,這樣的家族留之何用,又有什么可留戀之處?
到了晚上,秦浩接到唐菲雪的電話,通知他回唐家別墅一趟,說是有重要的事協商。秦浩心中一動,他想著難道這家人痛改前非了,要對自己春暖花開了?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更無語了,更加理解人性是多么的丑陋了!
“簡直反了天了,簡直沒有王法了!”
劉淑紅暴跳如雷像個潑婦,根本沒有一點名門旺族的形象和素質。
只見她連著摔了七個花瓶,又沖六個傭人發了通邪火,這才氣喘吁吁地癱坐在沙發上。
秦浩剛進大門就聽到了這動靜,他還納悶這是誰又惹了岳母,根本沒想到戰火會燒到自己身上。
“咋不嘎巴一下瘟死你!”
秦浩的腳剛邁進門檻就聽到了這句謾罵,他不由愣在原地,尋思我這是犯了多大的罪,至于你如此詛咒我嗎?
“媽,我咋的了?”
秦浩一臉無辜地問著。
“咋的了,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今天這場合多么重要,大伙給老爺子慶生來了,劉遠送的人參是真也好是假也罷,那不過是圖個樂呵嗎?老爺子反正也糊涂了,就逗他個開心不就完了嗎?”
“你這倒好,非要辨個真假,弄得自己像大師似的,全場凈他媽看你表演了!”
劉淑紅說得口干舌燥,她猛喝了兩口水接著罵道“這下你痛快了,可我們呢?你當我們大伙都是白癡都是傻子,都看不出那人參是假的?還有,你到底用的什么邪術,居然把老爺子弄說話了,他老人家以后要是落下毛病,我們唐家讓你拿命來抵!”
秦浩看著眼前歇斯底里的岳母,心中升起一陣悲哀,原來此人的素質已經低到了如此的地步,除非換個大腦,否則吃仙丹也改變不了。
看著秦浩一腳門里一腳門外地傻站著,劉淑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再次尖聲喊道“我讓你死出去,你聾了嗎聽不到啊!”
“我們唐家的廟太小,容不下你這個真神!”
唐有財面帶為難之色,想開口說什么,可最終還是放棄了,他對秦浩還是抱有些感激的,必竟那番神操作讓老爺子清醒了些。
秦浩搖了搖頭轉身就要走,他不想被這種污言臟了耳朵,反正也是要離婚的,沒必要再受這個夾板氣。
“死回來,我話沒說完你走什么,還有沒有點家教!”
劉淑紅又扯著嗓子開喊了。
秦浩聽到這話猛地轉身來到屋里,他不滿地說“看你是老人的份上,我再叫你一聲媽,我就不明白了,分明是劉遠送的假人參,是他把大伙當猴耍,你們不分是非罵我干什么?”
“我的玉佩雖然不值錢,但它的功效你們也看到了,爺爺的頭腦是不是比以前清醒了,我不圖感恩不求回報,可你怎么還狗咬呂洞賓呢?”
劉淑紅氣得直拍桌子,她高聲喊道“你罵誰是狗,就算那人參是假的又如何,劉遠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這種場合也輪得到你說話?”
秦浩冷笑一聲說“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你們也太污辱我人格了!”
唐菲雪仿佛不認識秦浩一般,他覺得這人最近變化很大,再也不似從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性格了。
“人格,你也配有人格?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