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調取監控錄像!”
唐菲雪語氣堅定,她快步向保安室走去,這件事必須弄個水落石出。
“站住,你調那個錄像有意思嗎,秦浩就是個流氓無賴,這事情好幾雙眼睛看著呢,還有什么可調查取證的,你還想給他平反嗎?”
劉淑紅叉著腰高聲喊著,根本沒有大族人家的氣質與形象,完全是更年期提前的表現。
而唐菲雪沒有理會這些,她來到值班室仔細地查看了全部過程,當事情真相浮出水面時,她的表情頓時尷尬起來。
這時,劉淑紅也來到好值班室,她快步上前要搶鼠標,就是不想讓唐菲雪看到真相,不過可惜的是人家早就看完了。
“媽,你這不是冤枉好人嗎,明明是秦浩主動救人,你怎么說他是非禮耍流氓呢?”
唐菲雪說指著屏幕滿臉能紅地喊著,唐有財也老臉一紅低下了頭,他心里對秦浩還是抱有感激的,必竟自己的老爹的糊涂病是人家醫好的。
“是又怎樣,他憑什么救人,他有醫師資格證嗎?整那一套江湖把式,狗肉永遠上不了臺面!”
劉淑紅大腦一根筋,根本沒有道理可講,她下定決心要把屎盆子扣秦浩腦袋上。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
唐有財不滿地瞪了劉淑紅一眼,他轉身就往外走,自己再也不想看到這張老臉了。
“媽,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唐菲雪也覺得母親太不可理喻了,這是個人都能明白的道理她怎么就不開竅呢,莫非這人越活越回去了。
“你們都為秦浩那個垃圾說話是不是,還上來指責我是不是?”
劉淑紅見唐菲雪不滿地瞪著自己,她抓起桌上的杯子往地上一摔,像個農村婦女似的撒起潑來。
眾人見她如此無禮蠻橫不禁連連搖頭,他們往后退了好幾步,生怕這戰火燒到自己身上。
唐菲雪喘了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她指著剛才打人的保安說“是你打傷了秦浩,他的醫藥費從你工資里扣,你現在收拾東西立刻走人!”
那保安滿臉通紅,他知道自己錯打了好人,唐菲雪沒報警抓他已經是客氣的了。
劉淑紅見狀生氣地說“若冰,你難道要為秦浩那個垃圾強出頭?咱們林家讓他白吃白喝,又給他拿了好幾十萬,他不感恩戴德反而心懷仇恨,這種人我巴不得讓他去死,你憑什么給他出頭?”
唐菲雪無奈地說“媽,你明明冤枉了秦浩,這監控已經說明了一切!”
“怎么地?你還要讓我向他認錯?簡直倒反天綱了!”
劉淑紅說完又要摔東西,還好身邊的人給她攔住了,這女人身邊幸虧沒有汽油,要不然真能把房子給燒了。
秦浩打了輛出租車準備去診所包扎一下傷口,他心里的疼痛要遠超過肉體的疼痛,劉淑紅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他正在思考之時,劉淑紅的電話打過來了,這女人扯著尖嗓子喊道“秦浩,張松的欠帳要不回來,這婚你就別想離,欠我們家的錢砸碎骨頭渣子你也得還上!”
秦浩一句話沒說就掛斷了電話,他不想讓自己的耳朵再受這種噪音的污染,只要把這錢要回來就萬事大吉了。
這時,一輛勞斯來斯停在了他面前,一個中年婦女從車窗里探出頭來向秦浩打招呼,她笑盈盈地說道“這位先生真是太難找了,咱們終于又見面了?”
“你是?”
秦浩看著眼前這氣質不俗的少婦,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女人看上去應該身價不菲,她如此熱情又有何目的呢?
“咱們在事故現場見過,你施妙手救孩子的事我全程拍了下來,我當時還問過你聯系方式呢,我家老父親都昏迷好幾個月了,要是先生能治好我就算傾家蕩產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