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玲一聲令下,外面呼拉拉沖進來十幾個保安,他們手執(zhí)像膠棍氣勢洶洶地尋找目標。
“就是他,這個小騙子,把他給我綁了!”
胡玲一指秦浩,恨不得把他吃了。
“動手!”
保安隊長一聲令下,眾人一擁而上就要綁人。
琴姨本想出面阻止,可胡玲卻把她往里面推,秦浩一時間成了眾矢之地。
“住手,胡玲你想干什么?秦浩是我請來的名醫(yī),你怎為什么如此對待人家?”
崔子旋氣得臉都白了,她沒想到會發(fā)生這一幕,自己把秦浩找來了,卻遇到如此野蠻暴力的事。
胡玲仰著臉說“干什么?當然是抓騙子了!”
“怎么回事,你說秦浩是騙子?”
崔子旋一時摸不到頭腦,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對,我就是說他,你居然把騙子領到我家了,真行啊你。”
胡玲氣得肩膀上下聳動,這人的脾氣真是不小。
崔子旋搖了搖頭說“你是不是搞錯了,上來就說人是騙子不公平吧。”
琴姨也氣喘吁吁地說“所有保安都出去吧,別在這里動粗。”
“玲子你冷靜點,子旋領來的人你還信不過嗎?她能騙咱們嗎?”
可胡玲支卻是一根筋,她口口聲聲說秦浩是騙子,還著秦浩的鼻子說“就是他這個小人,為了那一百萬的獎金用幾根縫衣針就假冒大夫。”
“幸虧圍觀群眾中有認識他的,當場揭穿了他的陰謀,要不然我媽就讓這騙子害死了。”
她這么一鬧還真有效果,屋里的人全都相信了,他們仔細地打量著秦浩,怎么看這人也不像個名醫(yī)。
“這小伙子也太年輕了,只怕是衛(wèi)校畢業(yè)的吧。”
“是啊,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估計也沒啥水平。”
“看病可是大事,弄不好啊要出人命的。”
屋里的親屬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他們一致認為秦浩就是騙子,就是來蒙錢花的。
胡玲的嘴像機關槍似的把當晚的事講了一番,然后還著憤怒而又輕視的眼神說“幸虧老天有眼啊,我媽福大命大,要不然還真讓這騙子給害死了。”
“這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點賞金真是不要命了。”
秦浩感覺這事有點太扯淡了,他解釋說“你們就偷著樂吧,那天晚上我要不出手,只怕這老太太早就找閻王爺報道了。”
胡玲面色冷冽,她指著秦浩說“你嘴巴干凈點,居然敢咒我媽。”
“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讀沒讀過醫(yī)學院,有沒有從業(yè)資格證,在哪個醫(yī)院實習過?”
胡玲心里對秦浩一百個否認,她咬定秦浩是江湖騙子是神棍,自己的母親要是交給他就得沒命。
崔子旋實在看不下去了,她開口說道“胡玲,秦浩倒是沒念過醫(yī)學院,但他會醫(yī)術這事是真的,那晚恐怕是有些誤會,你也不要這樣狠狠的攻擊他。”
“別的事我不敢說,他從死亡線上把我父親拉回來,這事是千真萬確的。”
“當時醫(yī)生都放棄搶救了,是他用自己精妙的醫(yī)術把我爸救過來的。”
“至于你說的獎金,秦浩還真看不上眼,我倆關系這么好,他只要開口多少錢我都能給。”
崔子旋必須為秦浩說句公道話,她不能眼看著自己的恩人被踩扁了。
胡玲冷笑著說“子旋,你是不是讓他給洗腦了,還是圖他別的什么?”
“玲子,子旋也是一片好心,你說話也別那么尖刻。”
琴姨開口說了胡玲兩句,她也覺得女兒有些過分了。
“人的命天注定,我活這么大歲數(shù)也是夠本了,早死晚死不差那幾天了。”
“小韓兄弟,實在對不住了,我女兒脾氣不太好,剛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