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就這么算了,怎么搞的?”
吳敏和宋盼盼目瞪口親,屋里的其他人也面面相覷,大家交頭接耳的議論著,紛紛猜測秦浩的出身的背景。
他們很奇怪,一向牛逼閃電的趙志意怎么向個毛頭小子屈服了?
有個富二代悄悄地問吳敏“你不說這小子是你前男友,是個超級大吊絲,是個宇宙無敵窩囊廢嗎?”
“他今天怎么如此豪橫,把趙老板都給干沒電了?”
吳敏面色有些難看,她支支唔唔地說“這個……”
還沒等她說完,別一個公子哥又接著問道“你不說他是倒插門的姑爺嗎,是個大軟飯王,連個正經(jīng)工作都沒有,為什么把趙公子打得像孫子一樣?”
“對呀,本應(yīng)該是秦浩被暴打的,怎么他毛事都沒有?”
眾人一時間議論紛紛,都覺得秦浩走了狗屎運,找了一個巨大的靠山。
宋盼盼腦子都想破了,她怎么也猜不到是這種結(jié)局,本想看秦浩受罪的,但現(xiàn)實卻啪啪打臉。
秦浩是誰的小弟,為什么連趙志竟也服輸了,連李所長也嚇跑了,而且還賞了人家?guī)讉€大耳光。
趙志意的表情級度復(fù)雜,心里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只要有點智商的人都能看出秦浩有背景,而且這個背景不是一般的大。
他看著秦浩無比生氣,但只能咬緊牙關(guān),任憑那拳頭握得嘎嘎作響,但屁辦法都沒有。
秦浩看到他們難受到的樣子,心里大呼過癮,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地說“這下你們知道我的厲害吧,這下知道以后怎么做人了吧”
“我跟你們說,以后在公開場合遇到老子,都得給我低頭叫聲爺,不然我看你一次修理你一次。”
秦浩冷笑了一聲,他猛地把趙寶劍推了出去,那家伙冷不丁地又摔了一跤,把嘴巴又碰出血了。
趙志意憤怒開口“秦浩,你不要太張狂,不要以后自己有點靠山就了不起。”
“我們趙家還不至于讓你騎在脖子上拉屎。”
此言一出,下面的幾個打手已經(jīng)把土槍舉了起來,有些人已經(jīng)嘩啦啦地上了膛。
秦浩冷冷地看著他們“我就騎你們脖子上拉屎怎么著,我還尿尿呢。”
“剛才你們不是要圍攻我嗎,來呀,開槍干我呀。”
“操,一個個的說話大管子,辦事狗懶子,裝什么牛逼。”
他說完又吐了一口唾沫,這也慢慢騰騰地向樓梯口走去。
“我操,太他媽能裝了,趙家的幾個打手受不了,他們拿起土槍就瞄準了秦浩“我他媽一槍轟死你。”
他們子彈還沒上膛,可秦浩卻先動手了,他來了一個佛山無影腳,凌空飛起的時候迅速出招,只是眨眼的時候,那三個打手的槍已經(jīng)掉落在地。
而他們的手腕也是骨折了,這三個人均是向后退去,面色蒼白痛苦不已。
這還是人嗎,出手的速度也太快了,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只是一瞬間就讓三個人失去抵抗能力。
另外三人已經(jīng)槍上膛,他們對準秦浩就要扣動板機,可秦浩怎么會給這個機會,他抓起桌了的餐刀一扔,那三個全部肩膀中刀,槍也掉在了地上。
鮮血和慘叫聲不絕于耳,宋盼盼等人看得心驚膽顫。
秦浩的變態(tài)手段讓她們始料不及。
六名受傷的打手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他們只能捂著傷口,滿臉驚恐地看著秦浩,剛剛的好勇斗狠已經(jīng)消失不見。
秦浩在個不可招惹的存在,是他們永遠高山仰止的存在。
剩下的打手們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他們雖然心里恨,但也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一點辦法也沒有。
“你們耳朵聾了還是咋的,好狗不擋道,馬上給我死開。”
那些打手慢騰騰地挪動著,秦浩淡淡出聲“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