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浩如此囂張放肆,茍志石心里升起了滔開的怒火,他恨不得將秦浩粉身碎骨。
只是這里大庭廣眾之下不好下手,于是只能在心里暗罵,同時眼里迸發出殺人的目光。
“混帳東西,膽子還真他媽大!”茍志石小聲嘟嘟了一句,他拳頭捏得吱吱響,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陰森之氣。
他茍志石是什么人?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豪門闊少,家里是京城開藥廠的,佬爺是西江武協會長,自己年紀輕輕也是一家金融機構的負責人。
只要是他想睡哪個女人,當天必須拿下,就算是電視上常露面的,也能輕松愉快地得到。
可這個唐菲琪卻一點面子都不給,更讓他感到惱火的是,秦浩居然當著他的面親唐菲琪,這讓一代大少的臉往哪放?
一個草根也配跟他叫板,也不知是誰給的他這么大的勇氣。
茍志石氣得要發瘋,他真想找個地方好好發泄一下。
田曉丹她們同樣異常憤怒,她們看出唐菲琪的把戲,都知道秦浩不過是個棋子而已,可這人竟然親了唐菲琪,而且是當著茍志石的面就下口。
這讓茍大少的臉往哪放,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唐菲琪也是羞紅了臉,她希望秦浩配合自己,但沒想到他上來就親,雖然心里有些怪怪的,但也沒有反感的意思,甚至還有些小小的期待。
“事實勝于雄辯,現在你們應該相信了吧,還用不用表演點其他節目了?”
“我跟她姐離婚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我倆偷著好上了。”
“這種事已經不稀奇了,沒聽大街上賣皮包的喊嗎,說溫州皮革廠倒閉了,老板跟小姨子跑了。”
秦浩繼續狠狠地打擊著茍志石他們“你們如果還不信,我就再證明給大家看看。”
他說完就狠狠地摟住了唐菲琪,兩只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看那架式都要干柴烈火了。
“怎么樣,用不用給你們來個現場直播?”
秦浩說完又左一口右一口地親著唐菲琪的小臉蛋,此時不占點便宜更待何時,自從跟林若冰離婚后,他想明白了很多問題。
這年頭裝好人沒用,老實人更是受欺壓,這社會就是弱肉強食,主動送上門的便宜不占,那不是生理有問題嗎?
唐菲琪感覺自己快喘不上氣了,這種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讓她幾乎暈眩,這種場面要是讓母親和姐姐知道,只怕她們會被氣瘋。
“小子,你挺猖狂啊。”
這時,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晃著脖子走上前來,他瞪著眼睛惡狠狠地說“你是干什么的,家里有金山還是有銀山,敢跟我們茍大少爭女人”
“林小姐清新脫俗,是你這種人能擁有的嗎?”
他一針見血地說“你一個月掙多少錢,能養得起人家嗎,早晚不是別人的菜嗎?”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像這種漂亮的女人都是有錢人的玩物,窮人只能跟自己的右手過日子,就算暫時在一起,用不了多久也得分開。
秦浩淡定從容地笑了笑“我家沒金山也沒銀山,唐菲琪跟我也確實委屈了,但我養活她還是沒問題的。”
田曉丹嗤之以鼻“開個破診所,一天收入百十來塊,麻辣燙你都吃不起,還做夢想養活唐菲琪?”
唐菲琪紅著臉說一句“我也不亂花錢的,一日三餐土豆片配青椒,再來一盤咸菜,日子不就這樣簡單嗎?”
“小子,你太虧等唐菲琪了,像我這種十幾億身家的人都自覺不醒,而你又何德何能啊?”
看到秦浩那滿不在乎的樣子,黃毛青年繼續陰陽怪氣地說“你真是癩蛤蟆打噴嚏,好大的口氣。”
“莫非你身價達到了幾十億,還是哪個名門旺族的子弟啊?”
這話說得很直接,讓人一聽就明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