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志石在京城雖不算四大家族,但他也頗有實力,這些年橫行霸道沒少欺男霸女。
此人從小嬌縱成性,脾氣更是出了名的火暴,只要一言不和就讓對方腦袋開花。
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從來都是他魚肉鄉(xiāng)里,還沒見哪個人敢跟他叫板。
就算遇到幾個牛哄哄的地頭蛇,茍志石也滿不在乎地照踩不誤。
前幾年他到外地出差,看上了一個飯店的老板娘,硬是威逼利誘地讓女方跟他上床。
那女人起初不同意,他就天天上門去騷擾,最后意然把人家的孩子給綁架了。
老板娘無奈之下只得答應(yīng)他的要求,沒想到這變態(tài)的茍志石玩女人還不算,還讓那人家的老公跪在邊上端茶倒水遞毛巾。
只要是茍志石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出他手掌心,據(jù)說他路過一個婚禮現(xiàn)場,看上人家的新娘子。
這個惡徒當(dāng)場就出言調(diào)戲,遭到對方責(zé)罵后,居然掏槍把新郎的腿給打斷了。
民間有句俗語形容此人,叫東風(fēng)吹戰(zhàn)鼓擂,茍家大少怕過誰?
一向牛逼閃電的他居然栽在秦浩手上,這能不憤怒嗎,能咽下這口惡氣嗎?
秦浩不過是個診所的小大夫,還當(dāng)過別人的上門女婿,這種身份低微的草民竟然敢冒犯天威。
茍志石氣得血壓都高了,他一時間忘了疼痛,腦子里想的全都是報仇血恨。
張雙和他的同伴一連打了幾十個電話,目標(biāo)只有一個,那是多多叫人弄死秦浩。
停車場內(nèi),秦浩悠閑地喝著冰可樂,他根本沒把茍志石的叫囂放在心上。
“飛哥,茍志石雖然是外地的,但他在這也有不少跟隨者。”
洪大金有些擔(dān)憂地對秦浩說“要不咱們也叫幾個人吧!”
秦浩剛才狂虐茍志石,這個舉動讓洪大金激動萬分,同時也燃起了他的一腔熱血,他真想把人馬叫過來好好打一架。
這回要是把茍志石修理了,他在江城富二代圈子里的地位就會提升不少。
弄好了就跟杜子騰齊名了,到時還不是呼風(fēng)喚雨只手遮天!
洪文月敲了洪大金腦袋一下“洪大金,你別沒事找事啊!”
她狠狠地瞪了洪大金一眼“沒看今天氣氛不對嗎,呆會兒弄不好要出大事!”
洪大金滿不在乎地說“一個茍志石還能反天?”
“就算宋子文過來也白費,是龍他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閉嘴吧你。”
“飛哥,用不用聯(lián)系一下洪會長?”
洪文月比洪大金要謹慎“茍志石雖然在江城沒有產(chǎn)業(yè),可他姥爺是西江武協(xié)會長……”
秦浩把茍志石打的那么慘,還說要打斷他的腿,洪文月害怕事情一發(fā)不可收之。
武協(xié)內(nèi)部有個規(guī)定,會長之間不允許出現(xiàn)內(nèi)斗,如有違反就嚴肅處理,弄不好還會降級處罰。
如果洪老虎出面調(diào)解,這場沖突也許會化干戈為玉帛。
“沒必要。”
秦浩淡淡一笑“我剛剛說了,我打茍志石如同打兒女,我教育自己家孩子還用得著別人來嗎?”
洪大金無比佩服地點了點頭“還是飛哥牛,說話都透著霸氣!”
洪文月面色凝重沒有出聲。
她跟秦浩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卻知道他的性格堅定,只要決定干就是一條路跑到黑。
“嗚——”二十分鐘不到,ktv外面開過來幾十輛豪車,他們停下后就不停地按著喇叭,向眾人展示自己的囂張跋扈。
停車場內(nèi)一時間名車云集,什么勞斯萊斯、寶馬x6,奔馳、法拉利、豐田霸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明星來了呢。
在這些人當(dāng)中,有跟茍志石關(guān)系不錯,也有人跟張雙有生意來往,還有些是青春靚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