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雙話一出口,眾人頓時議論起來,他們早就聽說過西江武協會長的名號,那可是跟洪老虎齊頭并進的人物。
傳說此人鐵掌威力無窮,可以開碑碎石,一頭壯牛也可以輕松擊斃。
只要他出面,一個小小的秦浩豈不是被吊打,但這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了。
洪文月聽到這話也大吃一驚,西江武協沈萬里的名號她是聽過的,這人的武功高深莫測,他要出手的話,秦浩的情況還真是不妙了。
“西江沈萬里!”眾人聽到這個名字也臉色巨變,傳說中的人物就要來了,而且他就是茍志石的姥爺。
給茍志石助陣的狗腿子們交頭接耳地議紛著,他們看著秦浩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看那模樣好像在說“活該,讓你裝,這下死定了吧!”
洪大金頭上也冒了汗,他感覺今天的事難已善了。
茍志石站了出來,他洋洋自得地說“大伙聽見了沒有,我姥爺已經下飛機了,現在正往這邊趕呢!”
現場的狗腿子們聽到這消息,頓時齊聲歡呼起來“茍少威武……”
此起彼伏的吶喊聲,讓茍志石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隱隱約約的產生了幻覺,自己好像坐北朝南正在登基,下面的群臣都山呼萬歲。
就在他沉醉于這種幻想無法自拔時,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姥家是哪個公社的,是大隊書記還是會計?”
秦浩滿不經心地走到茍志石面前“我不管你姥爺是干嘛的,只要惹了我就不行,到時候我連他一起收拾了!”
“哈哈哈,你敢收拾我姥爺?”
“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你說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茍志石怒極反笑,覺得秦浩的智商肯定有問題,他戲謔地說“秦浩,你早上出門沒吃藥吧!”
“你知不知道我姥爺的武功有多高,他吹口氣就能掀你一個跟頭。”
“像你這樣的,就算來一百個也白費,隨隨便便一揮手就把你拍到千里之外。”
“你就收拾東西準備去世吧。”
他懶得理采秦浩,覺得這人真是不可理喻,不但智商低下,而且精神還有問題。
那些看熱鬧的青春靚女也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再次看向秦浩的目光又多了幾分不屑,沈萬里是什么身份,秦浩這小小的草根能承受得了人家的怒火嗎?
“飛哥,給洪會長打個電話吧!”
“我看這情況有些不妙,咱們幾個怕是解決不了!”
洪文月心里慌亂得很,她低聲對秦浩說道“沈萬里武功深不可測,據說已經達到了幻境初期,他在全國武協總會的地位也很高。”
“雖然跟洪會長有點差距,但也是微乎其微了。”
“呆會兒他發起火來可不好弄,我怕你打不過他吃大虧呀!”
整個江城也只有洪老虎能與他抗衡,而這沈萬里剛突然一個境界,自然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秦浩云淡風輕地說“不用擔心,他不來還好,來了我照打不誤。”
洪文月一愣,不知秦浩哪里來的自信,但也沒再多說什么。
“嗚——”不多時,八輛車子呼嘯著開了過來,他們氣勢洶洶地橫沖直撞,隨后停在了茍志石等人身邊。
車門打開后,從里面鉆出十幾個白衣男子。
他們目光炯炯,肌肉發達,動作迅猛,統統穿著練功服,一看就是身手不凡。
隨后,一個身著紅色唐裝的老者緩步下車。
這老者身材高大,須發皆白,走起路來虎虎生風,那一縷白胡子,更添加了幾分道骨仙風。
此人正是沈萬里。
很多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身份,因為沈萬里經常在電視上露面,他擔任過很多次搏擊比賽的裁判。